虽然没有经过实践,但是现在籣帝青已经基本肯定
“退后,撞墙”
当籣帝青一行人也和江汉李秋白一样床穿破那石壁时,才发现,原来石壁后面别有洞天
他们采用了和江汉李秋白一样的简单粗暴的方法,刚开始赵家叔侄还在说籣帝青的法子不可理喻,可是当他们看着籣帝青箫紫萱甚至连杜如晦那种越老越怕事的主都一股脑往石壁上冲撞并且消失在他眼前的时候,他们也被迫在最后两个跟了进来
但是,绝魂绝魂,既然是绝魂,又岂止是一个简单的障眼法就完事,当他们看清冲破石壁之后的场景时,原本脸上因为冲破幻境的欢愉瞬间变得惨白,面对眼前的一切一个个倒吸冷气
别有洞天不加,可是却尘土弥漫,沙烟四起,穿过石壁之后的天山,竟然是一片广袤无垠的战场
更为恐怖的是,这片战场虽然广袤但是并不空旷,在大片大片的尘土地上,鳞次栉比的排列这一行行一阵阵的士兵,或长枪在手,或利矛霍霍,还有的钢刀撞击铿锵作响,而这些士兵全部都是一副古武战国的装扮,与现代都市的风格迥异
江汉和李秋白正站在士兵阵前,一脸凝重
“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子选脸色煞白,妩媚的眼睛里满是震撼,她粗粗算了算,就眼前这空旷地界上的士兵数量,至少也是上万,一眼看上去,他们的装备的绝非是粗制滥造的杂牌军甚至绿林山贼,而是不知归属的劲旅
在这些士兵头ding上空,一股淡淡的死气凝结,这不是什么玄妙的超自然现象,而是铁血杀伐过后鲜血逸造成的氤氲,对于籣帝青赵老二这样曾经在刀口下讨生活的虎人来说,这样的气息太熟悉了,在一些特定的时刻,他们身上也有,不过这士兵身上的这种气息比他们浓郁数倍不止,这绝对是沾染了无数人命在手才会有的显征
杜如晦脑门上的汗珠就像是脱了瓶盖的倒置桶装水,闸门大泄哗啦啦往下流,只见这胖子咽了咽口水有些瑟缩道:“帝青,这些不会也是幻觉吧”
他的话音还没落,场中一声炽烈的啾啾马鸣,接着不知从哪传出一声:“杀”
原本纹丝不动的空旷地界上的士兵立刻像是开了闸的山洪,倾泻而出
马蹄声骤起,长枪盾茅刀兵相撞发出的铿锵刺耳,还有那些士兵即便在向前进击的路上却仍旧如密集鼓diǎn一样稳健的步伐顿地声,交织在一起,就像是一道又一道的靡靡天音,一diǎn一diǎn的敲碎了籣帝青杜如晦赵家叔侄以及徐振南和他带来的那些人的心防。
上万士兵,可能还不止,那些密密麻麻的进击diǎn,一眼望去,完全看不到尽头,这样的场面实在太过震撼,身为中部五省低下领头羊的杜如晦站在那里双腿已经开始打摆子,脸色惨白。
“这是幻觉,这绝对是幻觉,和之前那堵石墙一样是幻觉”
这厮竟然忘记了逃跑,嘴里不停的念叨着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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