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建业眉头皱起,打搅他休息一事他倒是并未放在心上,只不过
“本来只是想见见熔浦和可沁难不成我老头子就不值得你一见看起来倒是我老头子多事了”唐建业神色不悦道
江文轩掀了掀嘴角,他了解这老头的脾气,知道他并不是真的生气,于是笑道:“唐老,我一个饱受争议之人,再回燕京必定会受人关注,若是单纯访友见熔浦和可沁,量他们也跳不出毛病,但是老爷子您可不一样,不想惊动您,我这不是怕给你惹麻烦么。”
虽然对江文轩的这番话颇为受用,但是唐建业还是冷哼不满道:“少给我老戴高帽,我老头子还不糊涂,我怕这么diǎn麻烦么”
话说完,这老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一缓,语气有些缓和,对江文轩道:“你小子,当初要是有这份玲珑,有何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江文轩神色一凛,却是凝重道:“老爷子此言差矣,此一时彼一时,当初的事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如何玲珑,一国安危,一国威严,如何折中即便换做今时今日的我,再遇到那时那日的事,我依旧还是如当初一样,不会有任何改变”
唐建业听到江文轩的这番话,那浑浊的双目陡然一凝,老头虽入暮年,但是壮心犹在,目光如炬
江文轩风雅如蕴,双手负背,不骄纵,不桀骜,瞳目清明的和唐建业对视着
良久,只听得唐建业一声叹息:“文轩啊,你和那老黄牛一样,这一生历经沧桑,可是你们偏偏不信命,可这就是命啊”
江文轩脸色骤然一沉,目光灼灼的盯着唐建业,凝声道:“那么您信命么”
唐建业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好一个江文轩我唐建业出身贫寒,十四岁入伍,十八岁扛枪,二十三岁死在我手上的异族人整合起来不下一个联队当年跟着太祖打天下的时候,我什么苦没吃过什么伤没受过,最危险的一次,炮弹就掉在我耳朵边上,嗡的一声,昏迷前老头子我还看见了自己裂开的肚脐十年动乱的时候,老头子我也是接受过再教育的,可现在却依旧活得好好的,比当初那些个牛鬼蛇神活得都好,你说,我信命么”
江文轩也笑了,唐老在爷子的事迹他又怎么可能没听过,如今那些个能在这四九城占居一席之地的大家长,又有哪个不是从风雨动乱中坚挺走过来的,这些老一辈人的风于荣光,是他们这些个生长相对安逸环境中的年轻一辈望尘莫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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