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娜咳嗽了两声，说道：“说吧，你想问什么？”
“首先我想问一下，我跟你学的巫术，是不是也是有什么契约的？”奇影问道。
“有的……”海伦娜道。
“是什么契约？”
“就是不能违抗我的命令？”
“原来如此……”奇影默默地道，“之前你命令我杀了武路，但我对武路下不了手，如果不是他自行了断的话，我便会违背契约，而受到惩罚，对不对？”
“不，如果真发生那样的事情，我会拜托神皇让你恢复原样……”海伦娜道。
奇影脸色登时阴沉下来，然后又问道：“母亲，你和神皇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交易？”
海伦娜一怔，说道：“你怎么这么问？”
“神皇如此地器重你，肯定是因为你对于神皇来说有不可替代的利用价值，你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利用价值吗？”奇影问道，“如果你能如实跟我讲的话，我也会把我的秘密毫无保留地告诉你。”
“你的秘密？算了……都到了这份上，我也没什么好保留的了……”海伦娜道，“我能感觉得到，神皇其实是有一点人性的，但那具体是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神皇的人性？”奇影道，“这跟你的利用价值有什么关系？”
“神皇是想利用我的巫术把他的这点人性抹杀掉，因为只要有人性在，他就还有弱点，并不是完美无敌的存在。”海伦娜道。
“原来如此，”奇影道，“可是他为什么不自己去抹杀呢？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应该是很容易的才对啊！”
“这我就不清楚了，恐怕也是那所谓的人性在作怪吧……所以自己动不了手，便要拜托别人……”海伦娜道，“可是现在我已经失去巫术，恐怕我已经失去利用价值了。”
“我还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奇影道，“我看得出来，你现在知道了真相，却还是不想背叛神皇？你究竟为何如此愚忠于他？我想仅仅是敬畏，应该不足以让你这样，你也不是那种只追求自保的人。”
“你要让我回答的话，可能有些难以启齿……”海伦娜道，“我恐怕爱慕着神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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