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公主:腹黑王夫,太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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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公主:腹黑王夫,太凶猛_最新章节无意义



    欧阳牧独自一人临风站在临水的小厅里,镜面般的水面上只有欧阳牧略显孤单的倒影。



    怎么说后悔这个词呢?是错过、是过错、还是惋惜……好像不是一个简单的词能够进行诠释的;



    后悔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滋生的负情绪,十年前,五年前,三年前,还是一个月前……又好像是一直都存在着的;



    哪又是怎样的情绪一直压倒了后悔,让后悔冒了头,断断续续的生长却又无法完全的生长,使之达到质的变化……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欧阳牧和卓岚这边冷冷清清,杜喜宝和谢兰知这边却被杜喜宝闹得不可开交。



    “兰知,我想让小四儿找两个长条凳和几张平板回来,然后我可以自己一个人搭一张床的!”杜喜宝仔细的又看了一遍四下的环境,更是绝望了!房间里面只有几张上好榧木雕刻的圈椅,贵妃榻也没有一个,甚至长一些的躺椅都没有一个,杜喜宝想要睡到贵妃榻上的想法都幻灭了。



    之前看的时候,遇到这样的情况,总会有一个是要睡地铺的,可是这次到钦慕山庄小休是十来天的时间,杜喜宝可不想睡出一身湿气出来,毕竟这里没有西药,待会长了一身的湿气不舒服,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去湿气的东西煮着吃。



    想来想去只能自己搭个简易的床铺,还好自己以前挤过几天的合租房,知道怎样搭一个简单床铺。



    “下马车之前我们温习了一些什么东西?”谢兰知手摸在白瓷杯的杯沿上,又是不直面回答杜喜宝的问题。



    杜喜宝抿唇,眼睛左右瞟了一圈,双手背在身后,神神叨叨的回答道:“合约第三条‘夫妻在外要同心!’,杜喜宝答应了谢兰知在钦慕山庄要同心!”



    “那现在还要小四儿找长椅和平板吗?”谢金主继续问道。



    杜喜宝嘴里鼓着一包子的气,摇摇头。



    谢兰知看着杜喜宝的样子,突然想要伸出手去摸摸人的头顶,手伸出了几分之后顿然醒悟过来,有不做痕迹的将自己的手放在茶杯上。



    “还记得就好。”



    “但是我还有问题。”



    “你说!”



    “那个……我们今晚上怎么睡呀?”杜喜宝指指屏风后面的,虽然看到后面的大床,但是谢兰知刚刚已经去看过卧室了,所以很明白杜喜宝意之所指。



    “这个问题还要问吗?我们是夫妻自然是要住在一起的。”



    “一起住!”杜喜宝以为自己听错了,又再反问了一遍。



    “呃,我没有听清楚……是一起住吗?”杜喜宝觉着自己的眼睛都要掉在地上了,可是谢兰知依旧风轻云淡。



    “喜宝,你多大了?”



    杜喜宝有些疑惑谢兰知的跳题,可看着谢金主一脸不是开玩笑的样子,杜喜宝还是模棱两可的说了句,“已经成年了!”



    “年纪也不大,怎么老是做些失忆的事情呢?我们在谢家怎样住,这里还是一样的。”



    “可是……”



    “杜喜宝什么都好,就是最近越来越啰嗦。”



    杜喜宝摸摸鼻尖,有些不悦,暗下里翻了翻白眼。



    小四儿适时的敲敲门走进来,手上拿着一块红绒布,看样子鼓鼓涨涨的,一眼看不见里面的物件,可是娃娃脸小四儿却说得明白。



    “夫人,您的胡萝卜掉在车厢里,我现在送过来。”



    看到红绒布,杜喜宝无语的张大嘴,伸手抚额,差点忘记这根‘金贵’的胡萝卜了。



    “哦,谢谢小四儿!”杜喜宝从小四儿手中接过包着红绒布的胡萝卜,想要一把丢掉,却又小心翼翼的接过来。



    “喜宝有没有时间说说这个胡萝卜的事情。”看着小四儿出门之后,谢兰知到是觉得今天时机不错,开口问这个自己一直没有看明白的问题。



    “你也是能够看明白的。”杜喜宝摊开手上的红绒布,露出里面的胡萝卜,“就只是一根胡萝卜!”



    第五十六章十里桃花(六)



    “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这些日子看着你有些心神不宁的。”杜喜宝惊愕的抬起头,谢兰知继续往下说:“我们虽然只是名义上夫妻,但也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所以这三年的时间里,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的,你若是不愿意直说,那就回去和西席先生好好识字,写了给我看也是可以的!”



    杜喜宝手里抓着胡萝卜,眨眨眼睛,嘴角往上扬起,头也微微的向上仰,好半天的才开口:“我没事的,兰知。”



    有些小小的感动,不在这这话的理上,而是谢兰知最后一句的嬉笑口吻,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留了丝丝关心。



    谢兰知双手放在怀前搓揉了两下,杜喜宝站在自己前面一前一后垫着脚尖脚后跟玩,两人都知道不可能是没事的,可是话既然已经如此,也就不再继续说了。



    晚餐的时候,卓岚意外的没有现身,杜喜宝对此是胃口大开。



    只是欧阳牧上到凉亭的时候面上有些戚戚的表情,却在见到杜喜宝和谢兰知之后敛住了,掩饰好伤痛的欧阳牧还要提卓岚编织一个莫须有的借口。杜喜宝在感情上一直属于迟钝的那一类奇葩,现在却仅从一个人脸上就看出了两人情感的问题;在侧脸看自己身边的谢金主,面上和平日一样,淡淡的看不出悲喜。



    虽然不知道谢金主在这里面扮演的是什么角色,但现在看起来还在悲伤的却只有欧阳牧一人,这样的强颜欢笑让胃口刚刚大好起来的杜喜宝,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对着暮色四合的远方,心里长吁短叹起来。



    在天朝读大学的时候,杜喜宝和一个外系的学生会组织委员由于学生会事务上的交接工作,渐渐就建立起了深厚的‘革命’情谊,由于都是女孩子,不免都会聊到各自的感情生活。杜喜宝当时还是单身学生党一名,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里,杜喜宝聊的是情亲,而学生会组织委员聊的自然就是自己的男朋友。



    组织委员的男朋友当时已经是一个上班族了,组织委员还是一个学生党。一般情况这样社会人和学生的恋爱,男女双方的个人经济环境和条件是一目了然的,这样的情况下双方产生的经济纠葛,杜喜宝认为应该是女方受惠于男方,这才是比较合理的一个发展情形。



    组织委员从大一开始就每天利用课休时间,每天晚上接两个家教的工作,外加食堂的帮工。食堂的工作可以为组织委员剩下餐费的付出,两份家教工作可以赚得外快,杜喜宝不知道组织委员省下的和赚到的钱有多少,但是杜喜宝知道组织委员大学四年没有给自己买过一件新衣服。哪个女人不爱美,同班的女生都穿的漂亮鲜艳,组织委员穿的却是一年比一年暗淡。



    大学四年的时间男方已经数不清楚多少次和女方‘借钱’,毕业的时候组织委员手里握的是一叠二十厘米高的回款回执单,男方没有提过一次还钱的话,也没有给女方买过一件礼物……



    一份感情里,男女双方投入的经营不均等,势必会有一方一直处于被害者的地位,慢慢的会变成不幸福的根源……后来两人还是结婚了,再之后的故事杜喜宝没有耳闻,只是希望这位组织委员能够多想想自己。



    刚毕业的时候杜喜宝和外婆提起过这件事情,外婆说这就是孽缘,来偿还上辈子欠下的一段错过的感情、一碗饭的恩情甚至只是一滴眼泪滋润……杜喜宝当时刚刚从学校里面出来,觉着外婆这一套思想很是老派,需要新思想好好的去更正一下……后来看了太多的人间真事之后,这些老话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有其中几分意味在内里。



    现在到了五陵朝,出现了男的组织委员欧阳牧,杜喜宝仅就一个旁观者的身份也是看着看累了,所以很多的大龄单身男女,其实不是找不到另一半而是对有另一半的生活慢慢的恐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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