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今之独自拎着灯笼回到偏殿,还没上台阶闲棋和落花就涌出来,手上的灯笼被接了过去,又有个汤婆子立马是放到手上。
“小姐出门都不稀罕带我们,是不是小姐觉得我们姐妹不懂礼数,带出去丢人呢?”闲棋还真是一刻钟也闲不下来,立马是开始讨伐顾今之了。
落花也没有闲着,利落的将顾今之已经沾上寒气的披风脱下来,接着将已经烤热乎的外披裹到顾今之的身上:“小姐这独自一个人出门走走,要是出事了可怎么办?”
“也就是在太和殿内走走,能够出什么事情呢?”顾今之无需动手,瞬间整个人就变得暖洋洋的,脑中突然想起一句话,不由得是爆笑起来:这就是中产阶级的奢侈呀!
“呀,小姐莫不是遇上什么邪祟了?”
“这大晚上的还真是不好说!”
闲棋和落花说着各自担心的看着突然大笑的顾今之,好在顾今之也知道不可以太放飞自我,自娱自乐的笑了一会儿之后也就止住笑声了:“你们俩什么都好,就是喜欢瞎操心的毛病不好。”
两人被顾今之这样一说,倒是放心下来,自家小姐无恙。
“对了,我们偏殿的这些用度是怎么规定的?”从正殿转了一圈回来之后,顾今之就不觉得自己这偏殿寒酸了。毕竟这生产力落后的时代自然是比不上工业时代的,所以自己这偏殿已经算是条件不错的住所了。
“明面上西宫那边会有一些调拨,可是到手上的物件都是残缺品。”落花说起这事就是一肚子的火。
“不过好在小姐这边是有自由进出朱雀宫的令牌,所以时不时的倒是可以出宫去采买一番。”闲棋又顺着补充道。
“自己去采买?”顾今之眨眨眼,心思不免活跃起来:“我有钱吗?”
“老爷心疼小姐到这朝歌城来,自然是尽心尽力的补贴小姐,力求让小姐过得舒坦一些。”
“这是什么?”莫青时梳洗完毕之后,就见着白鹭双手托着一个不似主殿的托盘过来。
“回禀主子,这是皇姑派人送来的。”白鹭说着将托盘往前送了送。
莫青时脸色不明的往托盘上看了看,只见托盘上呈放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缩口皮袋,一碗敲得七零八落的冰块以及一只玲珑的汤婆子。
白鹭察觉太子的脸色不是很好,于是低下头解释道:“那侍从说着冰块是昨晚皇姑翻了凉水在室外冰的,但是没找到破冰的利器,就随性的磕了一下,主子随便挑几颗放到皮袋里,贴在脸颊处就可以止痛了。”
莫青时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难以捉摸的,目光随便扫扫那皮袋和冰块,白鹭领会过来立即是将冰块装了一袋,然后递给莫青时。皮革自身难以祛除的味道在贴近脸颊的时候无可避免的散发出来,但是转动汤婆子之后却是又有一股熟悉的暖香传出来,莫青时有些困惑的眨眨眼却依旧是一言不发的。
顾今之双手呈上拜帖,不出意外又是在王太傅家门口候了半个小时之后,被告知王太傅不在家,顾今之也没有多说什么,笑笑谢过开门的老妪之后就离开。
“小姐,这王太傅也是太小气了。”闲棋看着自己家小姐恭恭敬敬的在门前站了好大一会儿,还是吃了闭门羹不由得是打抱不平了,“要不带信给老爷,请老爷另外帮着寻个教书先生不就是可以了吗?”
顾今之心想这还真不可以,请王太傅讲学是莫青时的心愿,自己就是奔着这个心愿去的,为的是现实自己的心愿,所以换个讲师不是解决的办法。但是这事又不好和闲棋说清楚,“帝师不是随便谁都可以的。”
“喔。”闲棋一副了然但不以为然的样子,“那么接下来是不是直接去布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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