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清拿着手帕的手在半空中遇冷,不过手背上那灼热泪滴却没有让林幼清多加思考其它的。温景云腿脚不方便就算是别过身子,甚至是想要离开林幼清身边,可只要林幼清伸手一探就能够将人拦住,“这么大一个人了,怎么说哭就哭了呢?”林幼清一手轻轻的托着温景云的下巴,一手拿着手帕将温景云脸上和眼角的泪水拭去,想是看到温景云流泪有些稀罕,于是乎还开口挑说了两句。
原以为会是一句轻松气氛的话,不想林幼清这句话说出来之后,温景云当下愣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泪眼朦胧的看着林幼清,下一秒却是像不再隐忍一般的大声痛哭起来,这一下子的变故惊得林幼清是不知如何是好,手里的手帕不过几秒的时间就被温景云的泪水给浸透了,林幼清双唇一张一合的,想要继续的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要继续说些什么才好。
看着温景云别过身子微微颤抖的双肩,林幼清心中也不好过,转过头却看见紫檀木盒子翻到在床铺之上,里面的物件零落的散在各处,其实这些物件也不是什么稀罕的物件,不过是一些陈年的折纸罢了,但是林幼清却是一时间看呆了。
那些红色黄色粉色以及绿色的染纸,在时光的洗礼下已经是慢慢的褪去鲜艳的颜色,有些甚至是褪色不均匀,出现了斑驳的色块,可饶是如此林幼清还是分辨清楚了这染纸的出处。
这些折纸都是当年在送亲路上,自己给温景云每日叠的小花,到达阳关镇之后一来气候不对,二来边关不适合娇艳的花朵生长,所以这每日送的一朵鲜花,就变作了每日折一朵纸花给温景云。当时林幼清只顾着送花,也没有去了解这花最后的归属,毕竟送出去的东西,如何处置都不是自己说了算了,就算是随手扔了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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