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们呢?”温景云顺势的问下去。
“温景云,你知道我在华国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吗?”林幼清背着体重轻飘飘的温景云,脑袋很是轻松的可以随意乱想,不等温景云开口回答,林幼清就自顾自的往下说:“我在华国是一个独立自强又胆小怕疼的普通女子,我念大学的时候就特别想要学驾照,可当时忙着社团和考证,驾照就稍稍往后挪了一挪。这一挪就让我遇上了一件再也不不敢考驾照的事情,我家亲戚顺路接我回家的路上,一只小狗突然闯出路中央,被撞飞了……我当时很害怕,赔钱了事之后我就一个劲的放空自己,小狗撞到保险杠的声响一直放大到我的耳中,后来我就将驾驶证从我的考证规划中剔除了。”
“驾驶证,车?”这些名词温景云之前听林幼清提及过,但是现在不太明白林幼清提及的动机是什么。
“我怕疼、我怕死,所以上辈子的我一直在规避这些事情,只要是我感觉不妙的,我都会规避掉。”林幼清说着说着觉得自己挺搞笑的,但是生命只有一次不容马虎的,“温景云,这一次我感觉到的疼,也许说出来你会认为是矫情之类的,但是我就是疼,全身的细胞就是在一个劲的抗拒,所以我们两不相欠是最好的结局。”
话是绕了些,但意思却是格外的明白,林幼清虽然是原谅了温景云,但是两人之间是不可能再有任何的关系了。听明白了其中用意的温景云,脸色一暗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林幼清听着自己身后的人噤声了,自己也就不说话了,从怀中掏出地图看了看,然后寻着路标继续的往前走,按照地图上的指引,隐医的住所就应该是在前方不远处了。
在林中静悄悄的穿行了大概半小时后,林幼清终于是看到了一座竹楼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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