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对自己的人生规划是不一样的,乞儿不一定一直是乞儿,而少爷也不一定一辈子是少爷。”说着杜绾砚不再搭理齐默策,而是开始在纸上书出接下来自己要做事情的步奏。
当初识字的初衷就是不做一个睁眼瞎,但是杜绾砚根本是没有将五陵文字当成自己主要使用的文字,毕竟孤身一人奋战在架空时代,保持一定的神秘感是非常有必要的。
这样的神秘感的直接反应就是现在这样的,杜绾砚在奋笔疾书,而齐默策立在一旁将眼睛睁得圆滚滚的也看不出一个所以然。
“杜绾砚,你在写什么?”
“和你没有关系。”
“我们不要在这些无意义的问题上置气了好不好?”齐默策看着杜绾砚不想要搭理自己,再想想自己之前的关于‘乞儿’的话是有些过分了,所以难得是往后退了一步。
“我没有置气。”嗯,这句话听起来就是在置气,“我只是在做一个行动的指南,需要安静的完成。”
“可是你都没有告诉我你要做什么的。”齐默策好像是根本听不懂杜绾砚要求安静的诉求,这话说的是委委屈屈的。
“有些事情光说是没有用的,要直接的做才能够收到想要的结果。”杜绾砚说着又低下头开始在纸张上写写画画。
一直到教书先生上门的时候,杜绾砚才是草草的收笔,跟着教书先生一起去了书房,而卧室小桌上面写的那些字,杜绾砚也是毫不避讳的就留下房间里,料定就算是齐默策看上一整天也认不出其中一个字的。
“先生,你可知道这寻鹿别苑之前是何人的宅邸?”杜绾砚在先生的指导下将今日的识字进行结束之后,利用了一些时间开始闲聊了。
这教书先生是个年约四十左右的女子,虽然年岁稍长但是面容依旧清秀,看起来年轻的时候也是个风流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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