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越说越离谱了,我无奈的耸耸肩,说:“本来这个电话是打给周渔的,让他为了成全你的爱情来演戏,可你既然这样说,我看还是打给傅筠阳好了。”
“不,不,你打,你打,哪怕以后你和周渔再像球场上那样含情脉脉物我两忘,我也当自己是瞎子,绝不认为你们是有奸情。”雪颜把抢过去的手机又还给我,双手举在耳边做投降状。
我却是真生气了,因为那“奸情”两个字。
或许,这些话,皇甫雪颜真是开玩笑的,可是,不是每个人,都开得起这样的玩笑,尤其是像我这样心思敏感得可怕的人。对小乔的那点儿想法,是我不敢触碰的禁区,我甚至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细想一下都不敢,又哪容得下他人肆意说笑。
我抬脚朝图书馆走去,脸色像冰一样冷。
皇甫雪颜很少见过我的这个模样,是真被吓着了,竟呆在那里不知道动。
直到我走出很远,才听到身后细细密密的脚步声,那个走路像跳舞一样轻盈好看的女孩追了上来,扯住我的衣袖,眼睛一眨一眨,极力想挤出几滴泪来。
“子秋,你真不管我了吗?”她挤泪没用成功,于是在声音里带了哭腔。
我的心软了,明知道她是在演戏,但心还是软了。一个为爱不顾一切的女孩,总是值得人原谅她偶尔口无遮拦。
“走吧,我们去图书馆等小乔。”
“能不能换个地方等,在图书馆,总觉得好傻。”
“那你去不去?”
“去,去,你现在是王母娘娘,我哪敢不听你的。”雪颜头点得像鸡啄米。
我又同情心泛滥,居然向她说出了真话:“我只是要去还几本书,今天要到期了。”
或许,这个皇甫雪颜,是我生命里的克星,尽管我一向冷漠如冰,对她却无可奈何。
去图书馆的路上给小乔打了电话,他居然在学校,听到我的声音,半晌没回过神来,又听说我竟要约他出来时,以为发生了什么意外,着急的问:“子秋,你没事吧?”
“没事。”我笑,“今天不是过节么?一起出来走走吧。”
“好,你现在哪里,我马上过来。”小乔爽快的应道。
“我现在去还书,我们等下在图书馆大门口汇合吧。”我微笑着说,心里有点隐隐的喜悦,是因为马上要见到他了吗?
雪颜一直在旁边目不转睛的看我打电话,待我收了线,她向我竖起一个手指头,抱着赴死的决心说:“我说一句,我只说一句,你不许生气。”
“你说。”我把手机放到包里,脸上还有未褪的笑意。
“穆子秋,你知不知道,你给周渔打电话的神情,好温柔好温柔,温柔得就像这天上的月光。”雪颜运用起了夸张的咏叹调。
“天上有月光吗?”我有点好笑。
雪颜看看头顶黄黄的太阳,耸了耸肩:“不过一个比喻而已,你那么较真。”
从图书馆出来,小乔已经等在门口了,于是我们一行三人向校外走去,B大离这不远,傅筠阳弄不好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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