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震海的眼里露出了狰狞的神色,像个兽医看着发情的猪公。彭钦定看到了李震海的狰狞,却看不清他想干什么。
李震海冷笑道:“把裤子脱了。”
彭钦定全无反应,弄不明白,一个男人叫另外一个男人脱裤子是什么意思。
李震海冷峻而威严道:“我叫你把裤子脱了。”
彭钦定不敢违抗,老老实实脱了裤子,露出一撮杂草般的花白阴毛,草丛中软趴趴躺着一条肉虫。
李震海看着那条老鸟,冷笑道:“就这么点本钱也能娶小姨太?啧啧,难怪都是娶来给别人用啊。”彭钦定瞪了李震海一眼,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李震海把枪顶在彭钦定脑门,骂道:“怎么啦?要吃了我?你吃啊?你吃啊。”彭钦定稍稍涨起的士气瞬间被压下去,重新变回唯唯诺诺。
李震海用手指狠狠弹了一下彭钦定两腿间的家什。彭钦定疼得哎哟直叫,紧紧夹住双腿。李震海哈哈笑道:“没有长度,没有硬度,什么都没有,留着干什么?碍事啊。”彭钦定不敢搭腔。
李震海怒道:“我问你呢,碍事不碍事?”
彭钦定赶紧应道:“碍事,碍事。”
李震海笑道:“既然你自己都觉得碍事,那就好了。我这个人没有其他优点,就是乐于助人。现在你觉得你的卵鸟碍事,那我就帮你把它割掉,怎么样?”
卵鸟是男人的象征,不管这个男人是不是阳痿。一个阳痿的男人跟一个太监比,还是有差别的。再阳痿的男人也是男人,再雄伟的太监还是太监。彭钦定紧紧捂住卵鸟,失声大呼:“不要啊,饶命啊。”
李震海笑道:“喊什么啊,我又不是要杀你。我是在帮你,你不懂吗?乖,别怕,很快就好了。”说完,就要过去按住彭钦定。
事关男人尊严,彭钦定哪里肯轻易依顺,撒腿就跑。二人在房间内你追我赶,好不热闹。
楼下的林美英早就听见小厝传来的呼喊,尤其是那几声抓土匪,急忙吩咐彭有力去报告连胜利,又叫下人去通知全村的村民,吩咐完后,拿了一个木棍就冲进小厝。
彭钦定见林美英赶来,也不管她能不能打得过李震海,三两下躲到她身后去,大喊救命。林美英救夫心切,把木棍横在胸前,作出要拼个你死我活的架势。
李震海干脆坐在椅子上,笑道:“钦定叔,挣开的你狗眼认真看看吧,这才是真正在乎你的女人啊。我有枪她都不怕,还敢为了你这条贱命跟我拼了。啧啧啧,你看你,你看你,四处去拈花惹草,还纳个比女儿年纪还小的小老婆,对得起眼前这个女人吗?”
彭钦定被说得脸红耳赤,答不上话。这几句话也说进了林美英的心坎里,更加激发了她保护丈夫的责任感,大义凛然道:“别废话,要杀就先把我杀了。”
李震海笑道:“我只是想教训教训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丈夫,不会杀你们的。你想啊,他留着这条卵鸟不给你用,拿到外面去勾引其他女人,留着干什么用呢?我帮你把它割了,省得你烦恼。”
林美英脸微微红了一下,喝道:“这是我们夫妻两个的事,要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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