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忽然间,幽狼正面、两侧的多间屋舍的门猛地被人打开,同时又有无数支火把燃起,再紧接着,一队队手持弓弩的官军鱼贯而出,片刻间便将幽狼一行人围在当中,无所遁形。
幽狼紧贴着偏殿墙壁,冷冷地注视着面前的敌人,希望能找出一丝破绽,只可惜,在着狭小的殿宇夹道里,实在是避无可避,而对方有备而来,更是堵死所有的可能,就连屋顶都有持弩的士卒。
幽狼面色平静,心中却是叫苦不已,实在没想到经历过无数生死险关的自己眼看着就要折在今夜了,这支官军,还真是……唉!
而就在此刻,对面的士卒忽然分出一条道儿,接着,一名手摇折扇的少年公子便在七八个持盾士卒的拱卫下悠然站到了自己的对面,而他身旁还有一名手持大斧的矮矬子和一名看似年纪还更小一些的斯文少年,而这名少年的侧后方还跟着一人,正是方才消失不见了的翻山鹰罗忠。
幽狼瞳孔猛地一缩,望着躲在后面的罗忠,依然冷冷的说道:“罗忠,你做的好事。”
罗忠受不了幽狼那有如实质的凛冽目光,下意识地脑袋一缩,忽然又望见了卓飞那似笑非笑的侧脸,这才猛地醒悟过来,暗道自己日后的前程就要全指望着这位少年大人了,自己又如何能在这位大人面前显得如此窝囊,万一被大人看轻了,那日后自己还能有好日子过么!唔,万一大人觉得我没有利用价值,搞不好还会……
罗忠想到此处,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挺起胸膛,迈前几步,越过了卓飞,指着幽狼厉喝到:“幽狼,老实告诉你吧,方才我还没靠近院墙,便被捉住了,可这位少年大人非但不杀我,反倒送我戴罪立功的机会。正所谓人往高处走,罗忠又岂能不识实务?再说了,我翻山鹰也跟了顺毛驴不少年头儿了,可那家伙对我却毫无恩情可言,还动辄打骂,实是令人心寒不已。而你幽狼虽然就过他,受他信任,但还不是对你呼来喝去的,只当属下,又岂有把你当成兄弟看待?若他真当你是兄弟,那就凭你幽狼的能耐,最起码也是三当家了吧!”
幽狼闻言,心头一紧,罗忠的话正中他的软肋,而又听罗忠喊道:“幽狼,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跟着顺毛驴混是没有出头之日的,而这位少年大人,却是英明神武之极,人仗义,且求贤若渴,我劝你莫要再犹豫了,赶紧弃暗投明,大人他必不吝赐你个官儿当!”
当官?
这两个字实在是有着莫大的魔力,幽狼闻言,脑海中登时浮现出那些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八面,走到哪儿都是如同众星拱月般的形象来。
幽狼不语,颇有些心动,说实话,对于背叛顺毛驴什么的对他来说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因为他觉得只有顺毛驴欠他的,而他却丝毫不欠顺毛驴的。而幽狼向来自负,相信对面那个年轻的大人定是看上了自己的本事,想要收服自己,否则的话,那早就该万箭齐发把自己直接给射成蜂窝了。而既然想收复自己,那就多少要拿出点儿诚意来,毕竟咱也是条有理想有能耐的暗夜之狼啊!
幽狼有这种心态很正常,他总觉得自己若是如此被人家三言两语的便劝降了,似乎会显得太过于容易了,而正所谓便宜没好货,到时面前这位少年大人鄙视自己的背主求荣的人品不说,搞不好还会因此看轻了自己的本事,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必要的矜持还是要保留的,幽狼想明白了之后,便轻轻地摇了摇头,盯着罗忠,依然冰冷地淡淡说道:“就算大当家的待我不公,然幽狼却不能不义,卖主求荣的事休要再提,今日我幽狼认栽,唯求速死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