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看我。”胡父一拍脑袋,“这位是湘湖省消防队长,你也跟着胡运泽一起叫郑叔叔吧。”
这……
郑队长从这一声称呼中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眼前这个年青人不一般呀。能让老胡如此推崇的年青人不多了,更何况还是那这个不学无术的儿子的朋友。
非富即贵,对,非富即贵,自已也不能太摆着架子了。
“不客气,不客气,都是自已人。”老郑也放下了架子。
叶涛看着郑队长道:“那我就不好意思高攀了,称呼您一声郑叔叔吧。我看郑叔叔是军人出身,并且打过仗吧。”
郑队长一听这话立即竖起了大拇指,“果然是高人,能一眼看出我是军人的本就不多,并且能一下子看出我是一个打过仗的军人,就更难能可贵了。”
“但是……”
“但是什么,你直接讲,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和老胡两个人是多年老兄弟,他的晚辈就是我的晚辈,我不会介意的。”这老郑一看就是一位豪爽的人,军人出身就是不一样,眼里揉不得沙子,性子耿直。
“我看到郑叔叔额头之上中间眉心位置有一道黑迹,我想叔叔身上一定有伤吧,并且时有发作,隐隐作痛,估计现在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了。”
“眉心位置?那不是印堂嘛,小叶呀,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呀,印堂发黑那不是命不久矣嘛,你可不能咒你郑叔叔呀。”胡父出声制止了,这小叶子讲的什么话呀,第一次见面就咒人家死,果然,这年青人还是不能太放心呀。
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呵呵,叶涛心里叹息了一声,果然如此。
世人果然是电视看多了,谁说印堂发黑就是命不久矣呀,这是人们一种错误的理解。只是中医都可以看出印堂发墨,根本不需要找什么路边上算命的神棍。
叶涛是修炼了老疯子师傅传给的功法以后才渐渐有了这种能力的,随着这一个多月的修炼,很多以前不敢想像的东西,在叶涛的身上转变成了现实。
“是这样的郑叔叔,我师傅是一位老奇人,他修炼了武术,我也是跟着他老人家耳孺目染之下,学得了一些皮毛而已。印堂发黑并非是命不久矣,只是说你身体筋脉运行不畅,导致一部分淤积之毒,堆积到了头部,久而久之发黑之后才会要人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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