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国权心头正是高兴万分,看到三位徒弟如此,也不动怒,平和道:“你三人怎么了?有什么罪?”
严博龙道:“我三人不分尊卑,竟然称前辈为酒老…酒老头,当真是罪大的。”
“什么?你们竟然……”孟国权听他这么说,心中一怔,随即怒道。
“哈哈哈哈,你不必这般,是我叫他们那样的称呼我的,其余的称号我听不习惯,你以后也叫我酒老头好了。”酒老头怕他骂三位徒弟,连忙的制止了。
孟国权也不是那不明事理的人,只是平素教徒严格了些,为人还是很好的,心底还是很善良的。
见到酒老头都这么说了,也就笑了道:“酒前辈已经原谅你们了,好了起来吧。”
酒老头见他一口一个酒前辈,一口一个酒前辈,心中也笑了,不再说什么了。
孟国权见几个徒弟与万点草都疑惑自己与酒老头的关系,就将当年的那件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言语间满是对酒老头的尊崇。
“我瞧他们的腿法与手法都与那三招有些相似,这是如何的一会事?”酒老头打了个哈哈问道。
“前辈,是这般的,当年你教了我三招,那三招的确是精妙的紧,晚辈不才,在前辈的三招基础上又加以演练,花了数十年的时间,创出了一套步伐,晚辈将它取名叫做“龙摆三式”,因为这三招是前辈所教,晚辈虽然加了其他的招式在里面,但是精髓却是前辈的三招。”说着严博文又将他自己所创的招演练了一边,方才说道:“前辈,晚辈的伤势还未好,若有不当之处,还请前辈指出教导,也免得晚辈损了前辈的名号了。”
酒老头瞧了他所创的招式,比起自己的功夫虽然差了些许,但是比起江湖中的轻身功夫,却是强上了许多许多,他能根据三招自创这么些招式,当真是不容易了,当即交了生好,又道:“好,好,当真是不错之极,这些步法中我瞧了瞧,当真还有那么五招不足之处,这五招并不明显,但是在一流的高手眼中,却能使人丧命,你瞧着。”说着酒老头脚步一踮,身子一转,右足未踏出,左足已经行开了几步,这么一托一拉,身子定然向后倾斜一些,随即右脚反出,左脚立即收回,身子的腹上在敌人的眼中却是一个缺口,若是有人一掌打向腹部,或者是一拳一剑,那么也是重伤了。
酒老头一边演练一边说:“若是将这一招的左腿摆回,右腿伸出的时候将身体旋转开,那样无论是逃是挡,都可行了。”说着双腿一并,手臂挥舞起来腹上的空袭,已然不见了。
孟国权瞧着酒老头所演练了的那一招,口中道:“我若是早早的遇到了前辈,他那凌傲小儿也不能伤我了。”
原来孟国权是在那一招上面被凌傲以丝线打在了腹部,那丝线如蛇身般灵活,孟国权这招本有缺陷,焉能不输?
酒老头将那五招一一演练,一一的讲解,那套步法顿时又快了许多。
“这套步法叫做‘龙摆三式’当真是小气的紧,与人对敌,说龙摆三式,岂不是输了许多气势,要我说来,便改名称叫做‘雁云十八步”,这套步伐中的十八式,岂不是威风的紧了么?”
“雁云十八步,雁云十八步,好的紧,前辈,就是雁云十八步了,从今天开始,这套步子就叫做雁云十八步了。”孟国权向着严氏兄弟说道。
“是,师傅。”严氏兄弟点头称是。
万点草看孟国权高兴,便道:“恭贺孟师傅了。”说着饮了杯酒,几人坐了下来,多饮了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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