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一个女人的心碎了,不指望了,看透了,看穿了,明白了,心冷了,绝望了,冷漠了,是的,如果说还有什么企盼,那都是有种听天由命的感觉了。
彼此不说话,就那样,宁宁不知道去哪了,一直不回来,我都明白,这是她故意的,宁宁故意给我们机会说说话的,她能够这样做,说明她内心真的希望这样,也许有人会说宁宁会伤心,其实也不是,宁宁了解我们,最多也就是说说话,她希望这样,那是她姐姐,她希望的是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她的姐姐不能受伤。
宁宁不在,我坐到她旁边的沙发上,坐在那里,我们没有面对,她转向点歌的小屏幕,我面向大屏幕,我双手放在一起,说:“沈蓝,男人是会犯错的,我以前以为自己不会,我以为自己很坚贞,很坚定,可是有一天,我发现那些坚定被慢慢地忽视,被情绪,被性格,被所谓的成长都忽视了,然后,做了自己认为是对的事情,我其他都不想说,我很难受,我希望你可以过的好,真的希望!”
沈蓝说:“想那么多有用吗?自寻烦恼,不是吗?人都会犯错的,女人也会,所有人都会,如果不是因为这些错,又怎么会留下那些遗憾呢?挺好的,我没有感觉如何,就好比这么多伤感的歌曲,如果不是作曲家他们失恋过,伤感过,怀念过,他们又怎么写的出来,人都会这样的!”
我点了点头,可是内心那种无奈特别强烈,特别的强烈。
我想到什么,我说:“刚才那是梦吗?”,我迷糊的时候,感觉她在亲吻我而我睁开眼晴看到她正从我的脸上离开,然后她哭了。
她说:“什么?”
我说:“你,你是不是——”
她说:“你老哭干吗?不要这样!”
我一笑说:“我没有,我想知道刚才那是不是真的?”
“知道能怎样?”,她说。
我说:“不能怎样,留一个念想,也许多年后,多年后,想起来——”
“那不是更痛吗?不如相忘与江湖,云淡风清,我感觉那样挺好的!”,她笑说。
我闭了下眼晴,然后手伸过去,拉住他的手说:“我不要,我不想那样!”,我摇着头,她没有马上推开我的手,她也握着我的手,我感觉到了她的体温,她手上的温度,以及那种凉爽,但是慢慢地从她的手心里,开始发热,越来越热,那热是能够感受到的温度,而不是修辞中的温度,是实在的。
我们这样手握着,彼此大概都忘记了什么,我突然感觉就是这样握着,这样的接触,都是那么的奢侈,都犹如蜜糖一样,让人感觉甜蜜,珍贵。
她开始慢慢地松开手说:“忘了姐姐吧,没有什么好的,不再年轻,不再漂亮,不再有情调,很罗嗦,很麻烦,很有脾气,倔强,任性,何必——”
我说:“我就爱这些!”
她彻底松开我的手,我的手落下来,她仰起头说:“你不能爱了!”,她洒脱地站起来说:“唱首歌给你听,英文歌曲,寂静之生,电影《毕业生》里的插曲,挺好的嘛,如果说女人是一所学校,那我的任务完成了,你可以毕业了,那——”,她又是一笑说:“那如果毕业后的工作单位是我妹妹,那也不错嘛,对不对,至少,我——”,她直直地看着我说:“我没有教你坏的,不好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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