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茗轻哼,缓步迈入甬道,进了山洞内腹,不见踪影。
卿兰坐到秦啸对面,看着他无奈的神情,不禁轻笑道:“你是不是在故意气她?”
秦啸嘴角一抽,气她?他活腻了才会去气她吧?
“没有,我懒得学,她懒得教。”他摇了摇头,轻叹一声,“既然如此,她还不如直接放我走是不是?”
要不现在趁她进入山洞内腹直接开溜?
他想了想,可以试试,便起身道:“嗯,就这样吧,我先回去了。”
骤然一股威压压下,又将他压回了石凳上。
秦啸抓狂,冲着山洞内腹咬牙切齿道:“你到底想干嘛?”
这特么还非要强迫他学棋,不学还不行,这是哪门子道理?这像是心里怀着愧疚的人吗?都说了不用放在心上了啊,听不懂人话?
山洞内腹里,正端坐于一处符阵中心点闭目修炼的宫茗嘴角微翘,轻哼一声,道:“我说过,解开棋局,才会放你走。”
秦啸是个比较特别的人,不管是对她还是对其他人来说,都很特别。看着在外界意气风发嚣张不可一世的他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模样,沉静许久的心竟起了几丝波澜。
秦啸也是火大,终于被惹毛了,咬牙喝道:“好,我解!你出来,我当着你面解!”
低头看向只有一黑一白两子的棋盘,抬手一扫,两手各抓一把黑白棋子,哗啦啦将方才的那局棋局复原完成。
他最受不得压迫,哪怕一丝一毫都不行,宫茗一连数次压迫下来,他又怎么可能受得了?
“儿子你……没事吧?”秦馨儿见他这副火大的模样,竟感觉有些好笑。
卿兰与柳卿音还真没见过他被谁气成这副模样,也面面相觑,神情变得古怪。
“你不是说,你不会下棋?”
宫茗娇弱的身躯转过山洞拐角,缓步而出,面无表情地看着秦啸。
“我只是不想浪费时间。”
秦啸深深呼吸一口,不怕死的和她对视,也是面无表情。
“浪费……时间?”
宫茗没有表情的脸蛋瞬间煞气弥漫。
她最得意、耗时最久的一项技艺,被秦啸认为是——浪费时间!
“你不用管我怎么想,我也不会管你怎么想。”
秦啸目光看向棋盘,拾起一粒黑子,落于棋局之上,收回手,面无表情道:“该你了。”
要下棋是吧?好,咱好好下一盘!虽然实际是喵喵在下,但他们本就不分彼此,谁下都没有区别。
宫茗瞥了眼棋盘,双眼微睁,面露诧异,轻道:“兰儿,你让开。”
“是。”
卿兰立即起身让位,看了看棋局,又看了看相对而坐、面无表情的两人,与秦馨儿和柳卿音相视无语。
柳卿音低声嬉笑道:“公子要发威了。”
正经起来的秦啸,和平时随和的他判若两人。对此时此刻的他而言,下棋和杀人是一个性质。
宫茗也不再计较方才秦啸的不敬之语,盯着棋局沉思片刻,也落下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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