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喝了毒酒也能活命?”
“大人,您确认戴渊让我喝的是毒酒吗?当时戴渊只说是御赐美酒,大人,话可不能乱说的。”
是的,戴渊并没有说皇上要毒杀他,庾冰也不敢硬往皇上头上扣罪名,他也没这个胆。
“那你为什么要隐姓埋名呢?”
“因为当时我已经无意再为官了,况且戴渊明确收回了我的兵权,只是后来在建康无意间碰到了先皇才改变了我的主意,当时先皇身为太子就能铤而走险,我一个大晋子民又有何不可呢,于是我重新参了军,并渐渐地当上了将军,这也全赖先皇和当今圣上的提携。”
庾冰听了倒也无懈可击,说道:“皇上说过,一旦验明是你,就仍由你带军,你可愿意?”
“我当然愿意,为了北伐石勒,属下愿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好,看你对朝廷一片忠心,我也就放心,我这就回去复命,你好自为之吧。”
“谢大人成全。”
“告辞!”
这下整个军营的人都知道了展飞原来就是祖逖,立时欢欣鼓舞,土气大振。
庾冰回去之后,先是和庾亮商量,庾亮道:“祖逖才识卓越,是不可多得的人材,应当让他归我们所用才是。”
“归我们所用?那有什么用呢?”
“你看皇上的龙体如何?”
“皇上最近多病,就怕万一倒下就再也起不来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皇上驾崩之后,我们的处境吗?”
“皇上驾崩的话,现在尚未立太子,皇上有两子尚幼,择其稍长者即位,这不是顺理成章的吗,至于我们的处境应该不会有所改变吧。”
“错,皇上的幼子即位,和我们的血统疏远了一步,皇上的弟弟琅琊王司马岳,也是我们的妹妹所生,如果让司马岳即位,我们和他的血统岂不是要比幼子近得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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