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茹让他易了几次容,她都不满意,最后这个妆阳刚又有一点书生气,总算过了韵茹的的眼,而祖逖的妆改成了一个国字脸。
祖逖来到司马绍的必经之地等候,果然看到有追兵赶来,出手救下了他,并以展飞的名字示人。
“展三,快来见过太了殿下。”祖逖指点韵茹道。
“参见太子殿下。”
“免礼免礼,你叫展三?”
“是的,我和飞哥一个村的。”
“那好,我们一起去喝酒。”
祖逖两人跟着司马绍来到酒馆,三人点几个小菜,斟满酒,韵茹推辞不会饮酒,司马绍笑了笑就和祖逖一饮而尽,然后司马绍道:“展壮士请知无不言。”
祖逖一拱手道:“殿下,王敦此时起兵欲在皇位,说什么清君侧全都是借口,刘隗刁协等人只是上言要削王敦的兵权,才被王敦说成是奸佞小人,此次王敦来势汹汹,兵锋正盛,要打退他的话……‘
“慢着,你说王敦兵锋正盛,我探过他的营了,看他的大营毫无章法,王敦必不是善于用兵的人,一应事务全都由他的亲信钱凤打理,钱凤虽然有点本事,可无法心情施展,他们这次能这么快从荆州打到建康,全都是因为王敦门生众多,各地都有他的亲信渗透,但到了建康就不同了,要攻入皇宫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而且我还打听到,王敦的属下有很多已经不想跟随他了,怕担上谋反的罪名,因为他的将士们也知道了王敦的真正意图是做皇上,没有那么多人为他做炮灰的。”
“那倒也是,这样说来,王敦倒也不必惧怕,不过,王敦毕竟兵力太重,有几十万之众,就算是乌合之众也不是能轻易击败的,为了不必要的牺牲,避免建康成为人间地狱,一定要想个办法才行。”
“是啊,不过我们有在淮阴的北伐军,还有陶侃的军队,再加上京师的宿卫军,王敦未必能胜。”
“就算能胜,那代价未免太大了,建康必会陷于战火之中,百姓就会更加困苦,这样一来就会形成一个不利的局面,石勒必会渡过长江,我大晋国祚可就不保了!”
“展壮士说的是,如果开战,北伐军必要调入京城,陶侃的军力也会大大消弱,到时大晋就没有防备石勒的兵力了,后果不堪设想,展壮士,难道我大晋当此内忧外患之时,就真的回天无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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