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处毛孔都似在垂泣,在呻.吟,在呐喊,以热烈欢迎的姿态。
她眼泪汪汪地求饶。
而他只噗笑:“晓得你的小把戏。别做梦了,治不了你,朕也不用治什么天下了!”
他待她素来亲厚,私底下从不以“朕”自称。
可这一刻,他像高高在上的皇,只想看在蜿蜒在自己身下辗转反侧的女子俯首称臣。
他要做她的皇,他要占有的天下首先便是她的心,便如此刻,他的心亦已被她占满。
她不想吃亏,他也不想吃亏。
好在两情相悦的战争,从来没有输赢,只有快乐。
夜色把水晶帘的璀璨光影点点滴滴地洒到那对年轻的躯体上时,他们仿佛被高高地挑入某个虚空的世界。
一片静谧的黑暗里,甜蜜如百花在巍巍一颤间盛展,顷刻铺满大地,灿若朝华流溢。
如果这一刻死去,连死亡也会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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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地,相拥住的两人一动不动,宁愿这世界永远停留于这一刻。
热烈之后的余韵亦是温柔,他们满涨于彼此的怀抱。
渐渐平缓下来的呼吸里,忽然传来可浅媚娇怯般的细语:“我喜欢你,唐天霄。”
她的唇已被蹂.躏得红肿,声音亦是轻细无力,但他从没觉得自己的名字能被人唤得这般悦耳好听。
他轻轻答道:“天霄必不负你。”
她声音低若蚊蚋:“那么……”
难道她还打算再来一次,把他压在下面?
“那么你还是不要做梦,要做梦也得再长高长壮些再做梦。”
他微笑着用锦衾裹起她,将她掷到松软的床上,用手指刮她的鼻子,“难道你还能再来一次?给我乖乖睡会儿罢,不用起床了,呆会我让人送床上来给你吃。”
可浅媚悻然,“哼,我便晓得你小气……其实我也只是逗逗你。”
“逗我?”
宫人们晓得这帝妃二人在房里做着什么好事,自是不敢打扰,因此房中并未掌灯,黑乎乎的一片;但院子里的宫灯已经燃起,昏黄的光线薄薄地穿透了霞影纱,落在他挺立的身影上。
他正捡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件地披到身上,薄夜勾勒出健美流畅的躯.体线.条,连披衣的动作都优美得无可挑剔。
她软软地趴伏在床沿欣赏他的“美色”兼“春.色”,得意地笑着:“我自是没力气再来一次了,难道你还有力气再和宇文贵妃来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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