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失控,大抵是因为醉酒,或许是因为心口压抑的怨气。
气什么呢?气盛世的咄咄逼人,或者更多的是气自己这般毫无骨气的节节败退。
酒精的躁动,让她越想越是头痛欲裂。晃了晃脑袋,身子软绵绵的从床上爬起来。嗓子里面烧灼的干裂,让她急于清水缓解。
透明的玻璃杯盛放着干净的水,搁置在两米来远的柜子上。
顾南溪耷拉着脑袋,身子软绵绵的挣扎着向床边挪去。光着脚踩在长毛地毯上,酒精的效果加上体质的轻微贫血,因为她站起来的动作太过迅速,眼前顿时一黑,整个身子向前倾倒。
出于本能反应,双手前伸企图减少身体碰撞。
“咚”的一声,桌面上的东西因为惯性,七零八落的散开,漂亮的首饰盒滚落,高低的落差将它砸裂开,里面的东西顿时跳了出来,在光亮的地板上绕着圈,咕噜噜旋转几周后,转而旋落在顾南溪的脚边,最后停下。
顾南溪看着脚边的戒指,心里猛地一怔。
她的双眼被戒指明晃晃的光刺得生疼,紧紧咬住牙关,企图阻碍这场狂乱的记忆吞噬。
那个高高在上的高贵男子,满脸傲娇的盯着无名指上的东西,嘴里嫌弃的说:“顾南溪,你够是够贪心啊,一枚廉价的戒指就准备套住我。”
彼时赌气的少女,噘着嘴,恨恨着,扬言要上前去抢,“哼,廉价?既然嫌弃就快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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