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致叹道:“吃一堑才会长一智,成长是要付出代价的。只是我很为那些战死大漠的兄弟们感到不值,感到心痛!”
二人正在感叹间,阿福气喘吁吁的来报:太子到访。
赵启已是太子,不是以前的小屁孩越王了。杨致尚未来得及整裣衣袍起身相迎,就听到赵启在门外呵呵笑道:“姐夫为谁感到不值心痛啊?听说徐先生也来了,是么?”
赵启的身份无论是越王还是太子,出入杨府向来都如自家后院一般随便。杨致对他这一diǎn也深感无奈。
杨致与徐文瀚互望一眼,一同躬身一礼道:“臣等恭迎太子殿下!”
赵启脸上的笑容顿时一滞,随即伸手扶道:“免礼,免礼!我不请自来。夤夜来访,按说是我失礼才是。姐夫,徐先生。我们且坐下说话吧!”
如果说杨致初识赵启之时,二人之间只隔着一道可一步而过的小水沟。在赵启那年大宴群臣之后,二人的间隔则变成一道不高不矮的篱笆。在赵启被册立为太子之后,二人的间隔已变成了一道无形的高墙。不管他们愿不愿意,这都是硬生生的事实。
见礼奉茶落座之后,赵启笑意盈盈的道:“天色已然不早,我就不再啰嗦了。二位方才所议,可是为突厥来使一事么?”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听赵启的意思,似乎他也是为了此事而来,或许还有挽回的机会!徐文瀚不禁眼前一亮,坦然道:“禀太子,臣确为此事而来。”
赵启晒然一笑,转头问道:“姐夫,我想听一听你怎么说。”
“想听真话吗?”
“……当然!”
杨致侃侃而言道:“真话就是皇上与太子此举,是好了伤疤忘了痛!突厥自古以来便是我中华王朝的北方强敌,为什么会常年南下犯境,烧杀抢掠?因为他们要生存。突厥虽然疆域广大,却大多气候苦寒,不宜耕种。他们只能逐水草而居,游牧而生。一旦遭遇天灾,他们的生存条件、医疗条件远远比不上中原王朝,不南下劫掠,他们吃什么?只要这个问题一日不得解决,便会一直存在!”
“突厥分裂,两部对立,西突厥不得已才向大夏俯首称臣,以至数年不敢南侵。遭遇天灾,更是大夏削弱他们的天赐良机!他们需要生存,我大夏就不需要生存么?只要关乎国运,原本就容不得有半diǎn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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