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主夫妇和叶唐夫妇听了一怔暗道:“这人果然是在故意挑衅!”放眼向殿里望去却又找不出那说话之人。
疯道人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忽地起身对着众人冷笑一声说道:“刚才说话又是那位朋友老道虽也是客人但借花献佛要向说话的这位朋友敬上一杯酒如何?”手里拿着酒杯向众人寻那说话之人。
众人闻声皆向疯道人看来喧嚣一抑之后重又扬起谁无一人敢出声承认。
疯道人冷哼一声又道:“老道既要向这位朋友敬上一杯酒怎么这位朋友又不敢现身了呢?难道怕了不成?”
话声方落忽听那人又道:“非我怕你实乃你不配与我敬酒。”
疯道人听那声音明明是发自众人里拿眼寻去却是找不到说话之人是谁。气急败坏之下嘴里说道:“无论你藏得多深我也有法将你揪了出来。”说着将酒杯往桌上一放便要亲往人群里寻出那人去。
楚天秋先听那人发话挑衅时便自暗中留意此时见他一再出言挑衅未将主人激怒竟先将师父激怒知道师父这一来纵然能将那人寻出怕也是事端一起一发不可收拾当下向疯道人低声说道:“师父且慢待徒儿将那人寻来。”话音未落桌上已然失去了楚天秋的人影。
紧接着又听得人群中响起楚天秋的声音道:“这位朋友我代我师父敬你一杯如何?”
疯道人闻听一喜忙循声看去只见楚天秋一手拿杯一手从一张桌旁拉起一人。只见那人一身俗装打扮体形微胖年约四十上下面白无须面无表情虽给楚天秋拉起但嘴里却说道:“恐怕阁下认错了人罢?”
楚天秋轻轻一笑说道:“我绝不会认错的。可是阁下方才既敢说话现下却又怎不敢承认了呢?”
那人一条手臂给楚天秋紧紧握着暗下里挣了几挣却如铸在一起似的无论如何也挣不开吃惊之余不免气馁知道自己既给对方识破再抵赖也是无用口里冷笑道:“我又有什么不敢承认的!”随即将胸脯一挺说道:“今日本是新人的婚礼吉日我们远道赶来贺喜主人本应以礼相待同等视客才是。谷主和夫人不与我们敬酒也就罢了可是新人夫妇敬意又毫无诚意我看不过才说了出来难道又有什么不对吗?”
还未等楚天秋搭言就听谷主叶随风高声说道:“这位尊客说得极是是我们礼待不周。”
那人听了越觉得理直气壮又说道:“虽然后来新人夫妇也挨桌给我们敬酒了可是接下来却又不理不睬了你们那一桌吃喝的高兴可是却将我们这些客人又置于何地?这难道又不令人气愤吗?”说完又是一声冷笑显得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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