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你说,我过阵子就准备在我的地盘里拆佛堂和强制让僧人还俗,这些不交税不生产的国家蛀虫,早就该好好整顿下了,这事情等钱贵回来交给他正合适,那小子和娄昭一样百无禁忌!”陈宇说罢侧头看向陈庆之,又道:“梁武帝确实是难得一见雄才大略、文武双全又多才多艺的皇帝。不过那都是过去了!”
“我主勤俭治国,每日更是兢兢业业从不懈怠,为人宽宏大量有圣人气概,这样的皇帝古往今来又有几个!”陈庆之立即不满反驳道。
“萧衍确实每天只吃一顿饭。一床被子要盖两年才换,不过梁国的民风却奢靡不堪,陈将军对此应该比我了解,知道我不是信口开河吧。一个君主治理国家以为自己节俭就够了,这难道不可笑吗?”陈宇对梁武帝做法极其不屑,年轻时即使再牛的人。一旦老了也难免犯糊涂,萧衍正是这种人,而且糊涂的实在太厉害。
“南国的弊端还不止奢靡成风而已,你朝官员只知道横增暴敛,导致百姓流离失所,隐藏的祸端不可谓不小,南方官员中争相谄媚,自私自利之徒遍地,官吏做事早无公平可言!”陈宇继续冷笑道:“大魏的前车之鉴,南方不但不吸取教育还渐渐有了变本加厉的事态,不出大事才怪呢!”
陈宇这个北方边境生活多年的人,竟然能一针见血的指出自己国家的弊端,陈庆之对此哪能不万分惊讶,不过陈庆之也不想丢了面子,还是一脸不服气的样子,只是态度已经没之前那么自信了。
“最后一diǎn就是你们朝廷开销过于庞大,修建很多华而不实的建筑,这些都只是白白的劳民伤财而已,其他几diǎn还能怨别人,这diǎn就确实是你们国主带的头了,寺庙修了无数不说,自己还没事舍身出家,让大臣拿钱给他赎出来,这种荒唐事情古往今来可曾有过?殊不知大臣花的钱还会加倍的从百姓头上榨取吗!”陈宇轻笑一声说道:“陈将军!我可有一句信口雌黄?”
“你为何对我朝国情如此了解,又能一阵见血的指出弊端,你的言论若是能直达天听,那样……”陈庆之现在确实相信陈宇的算无遗策了,而且没想到对方连千里之外的地方也能算。
“说了也是白扯,你家天子是不会理会的!”陈宇这话确实不是无的放矢,这四条建议本就是不久之后经南朝大臣贺琛之手提出来的,陈宇只是借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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