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世远勾唇轻笑,身体往后一靠:「好啊,让义父看看你的功夫有没有进宜。」
白玉霖俊脸微红,吊起眼梢妩媚的瞟了他一眼,而后跪在谭世远的双腿之间,熟练的解开他的腰带,毫不犹豫的埋头下去。
「唔……乖孩子,不错……」谭世远满足的眯起眼,清冷俊秀的脸上染上一层薄薄的情/欲,右手奖励似得抚弄白玉霖的头发。
白玉霖果然有独到之处,一盏茶功夫,谭世远的喘息声急促起来,十指骤然使劲,牢牢扣住他的后脑勺,腰身有力地动几下,终于闷哼一声,尽数释放在白玉霖的口中,随即毫不留恋的撤了出来。
白玉霖憋得俊脸通红,下身微微隆起,但却不敢提出任何要求,只仰着头,眼神迷离的望着谭世远,嘴角缓缓溢出一缕液体。
宣泄之后,谭世远恢复了冷静,取出纸巾随意清理了一下,从抽屉柜里取出一小包白/粉,丢到白玉霖的脚边:「做得不错,义父很满意。这个月的量,你先拿去吧!」
白玉霖顿时喜笑颜开,喜滋滋地捡起粉包揣进怀里,千恩万谢的退出了谭世远的宅院。
马达轰鸣阵阵,一辆沾满黄泥的黑色悍马在原始丛林里横冲直撞,雨林灌木粗壮的枝桠甩到车窗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噪声。
车子不时地淌过深深浅浅的水塘,车轮滚滚,溅起漫天的泥浆。
也只有悍马这样彪悍的越野车,才能够在这种极端地形环境下杀出一条血路来。
驾驶座上坐着一名棕发蓝眸的英俊男子,正是叶景梵。
他的脸色有些憔悴,下巴上爬满胡茬,眼中密布红血丝,一边瞪着前方似乎没有尽头的密林,一边冲着副驾驶座上的冷峻男子吼道:「他妈的到底还有多远啊?开了一天一夜,老子屁股都要震麻了!」
猎鹰依然是一张扑克脸,面无表情的答道:「快了,朝西南偏南30度开五公里,再转向西北偏北20度,径直开十公里,就到了。」
叶景梵咬牙道:「好,那我再开快点!」
说罢大力踩了一脚油门,悍马骤然加速,车身的颠簸也更剧烈,要不是被安全带给绑着,人几乎要飞起来撞上车顶。
「这个暴力男!」猎鹰在心里默默吐槽,强忍着胃里翻腾的恶心感。
他们由西双版纳边境驶入缅甸北部,凭借导航图一路朝金三角核心地带掸邦进发。这一路上路况极差,翻山越岭,跋山涉水,穿越无数原始丛林。
因为担心阮清砚的安危,他们轮流开车赶路,已经整整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
对于叶景梵充沛过人的精力和坚韧不拔的毅力,猎鹰还是挺佩服的。不愧是做黑帮老大的人,果然不是徒有虚名!
就在全身骨头都快要震得散架之时,悍马终于停了下来。
眼前出现了一个废弃的小型军事基地,小小的停机坪上还停着一架破破烂烂的直升机。
叶景梵瞪着眼,指着那架锈迹斑斑的直升机,嘴角抽搐地问道:「这就是你说的直升机?这玩意儿不会在半空中散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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