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云决心将功赎罪,便主动交代道:「你猜得没错,白玉霖这个人的背景的确不简单。」
叶景梵立即追问:「那他到底是什么来历,你快说啊!」
「白玉霖跟缅北金三角的贩毒集团有着密切的联系,有一次他喝多了,曾经带着炫耀的口气,告诉我说他是著名大毒枭谭世远的养子。他还说只要我坐上兴义帮的头把交椅,帮他打通渠道,把粉卖到a城来,到时候白花花的银子就源源不断了。」
白玉霖竟然真的跟毒贩集团有瓜葛!叶景梵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潜伏在我身边这么久,原来是想利用我们的势力把毒品卖到a城来!只不过我一直秉承祖训,不肯涉足毒品这一领域,他才没能得逞!怪不得他要拼命挑拨离间我们兄弟俩,只有做掉我,唆使你接受他的提议,才能达到他的目的!」
叶景云一脸惭愧的道:「唉,也怪我鬼迷心窍,被他的花言巧语所迷惑了。不过,他绑架阮清砚的目的是什么呢?难道绑架了阮清砚,就能逼你同意跟他一起贩毒?」
「也许吧……」叶景梵听完叶景云的叙述,心里一团乱麻,如果白玉霖真的用阮清砚的性命来威胁自己,那该怎么办?
「你知道他会把阮清砚藏在哪儿么?」叶景梵又问道。
让他失望的是,叶景云对此也毫无头绪。
不过,a城是兴义帮和新竹会的地盘,白玉霖在眼皮底下不可能逃脱,最有可能的是挟持着阮清砚逃到外省,甚至回到他的老巢去。
如果真是那样,营救阮清砚的任务可就艰巨了!
阮清砚盘膝坐在破旧的帐篷里,透过脏兮兮的门帘掀起的一角,能够望见外面的景色。
毒日当空,万里无云,闷热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漫山遍野种植着一望无际的罂粟,妖艳娇媚的大朵红花映衬着焦黄干涸的土地,别有一种诡异的壮美。
阮清砚被挟持到这片传说中的毒品产地已快三天了。
这里与世隔绝,外面看守的人荷枪实弹,二十四小时轮流站岗。他跟看守语言不通,无法得知身处的具体方位,只能凭借每天日出日落数着日子。
阮清砚观察四周的环境,前方是一望无际的罂粟田,四下没有遮蔽,后面是崇山峻岭,遍布原始丛林。
就算他能放倒看守逃入山林,在这无边无际的原始密林中,没有野外求生的装备和食物,他肯定会迷路,不可能走出去的。难怪这帮人没有锁住他的手脚,估计也是看准了他没有逃脱的可能吧。
挟持他的白玉霖一直没有出现,阮清砚只能在焦虑和不安中枯燥地等待。
回忆当日被绑架的情景,阮清砚追悔莫及。他不该轻信白玉霖的话,跟他出去寻找饭团。
他到底还是大意了,没把白玉霖这么个小白脸放在眼里,却没有想到白玉霖根本就是扮猪吃老虎,冷不防就遭了暗算,被迷药迷倒,等他醒过来,人已经到了神秘的金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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