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阮清砚顺道拐进一家超市,买了猫粮和猫砂。
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小猫在沙发上摊开四肢,肚皮朝天,睡得天昏地暗。
阮清砚忙碌了一整天,也感觉疲倦了,不过细心的他还是给猫咪准备好猫粮和清水,还用一个小盆装好猫砂。弄完后他才洗漱一番,上床休息。
半夜,叶小猫是被冻醒过来的,迷迷糊糊中他奇怪地想:咦,老子怎么睡在沙发上?
随即他看到自己毛茸茸的前爪,才想起自己现在还是一只被捡回来的猫。
夜晚天气转凉,猫的体温比人要高,对温差更为敏感。
叶景梵冻得直打喷嚏,不爽地腹诽道:就算是猫,也该给我张床吧?这么冷的天,让老子睡沙发,这不是虐待动物嘛?
叶景梵环视四周,阮清砚的家收拾得纤尘不染,客厅里没有任何多余的陈设,他想找东西避寒都没有。
他哆哆嗦嗦地摸到卧室门口,惊喜地发现卧室门竟然没有关紧,还留了一条缝,他便哧溜一声钻了进去。
卧室不大,一张大床几乎占据了所有的空间,叶景梵在房里转了一圈,寒冷的地板让他四肢冰凉,在猫畏寒的天性驱使下,他噌地跳上了床。
唔……果然还是床上暖和!
反正阮清砚一个人也睡不了那么大张床,分我一个角也不多嘛!大不了明早趁他还没醒来,偷偷溜出去,不让他发现不就行了?
叶景梵为自己的机智沾沾自喜,一猫腰钻进了温暖的被窝,心安理得地坠入梦乡。
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从来不跟人同床共枕的他,竟然毫不排斥地接受了跟阮清砚同睡一张床。
阮清砚的作息很有规律,清早六点半,生物钟让他准时醒来,眼一睁开就看到一张放大的毛脸,顿时吓了一大跳。
原来这小家伙竟然偷偷摸摸地上了床,还堂而皇之的占据了他的被窝和枕头。
阮清砚有轻微的洁癖,皱了皱眉,想把这不自觉的小家伙丢下床,可是手刚伸出去,就停住了……
暖棕泛金的毛发柔柔地洒在洁白的枕头上,清晨和煦的阳光下,金色的毛尖镀上一层柔和华美的光辉,有一种别样的暖意在缓缓流淌。
阮清砚心头一阵刺痛。
一醒来就能看到他暖棕色的发丝散在枕边,此情此景,大约只可能出现在梦里吧?
这是他终其一生,永远也无法实现的奢望吧?
这么想着,他的心软作一团,伸出去的手轻轻落下,在猫咪温软的绒毛上轻轻抚摸,目光中蕴含着无法掩饰的柔情。
猫咪的警觉性不是盖的,在阮清砚的手触及身体的一瞬间,叶景梵就惊醒了。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跟阮清砚头并头睡在一个枕头上,不由得大窘,下意识的一缩脖子,嗖的钻进被窝里。
阮清砚眼疾手快地把小猫从被窝里拖出来,高高举到面前,佯怒道:「小坏蛋,敢半夜偷偷爬上我的床,怎么这会儿就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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