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赵天煜眸色微深,唇角不自觉的扬起。
楼下
“请问大人,犯妇杀夫的动机是什么?”台上,杜云锦神色阴冷的望着上面肥硕的官员。
“私通他人,害怕亲夫知道,故将其谋害。”官员傲慢的回答。
“那么,请问那名私通的男人现在何处?”杜云锦继续问道。
“这……”官员突然一懵,蹭亮的脑门竟冒了些冷汗。
他,确实是疏忽了,当初一看到此女妖艳的样貌,便不由得断定她不是良家女。
“大人,如此重大的疑点,大人该不会是遗漏了吧?”一看他的神色,杜云锦便笃定了这一点。
“这,这算什么重大疑点?此女生性妖媚,勾搭的男人何其多,谁又一个一个去查?”官员抹了把额头的汗,咬牙道。
“是吗?大人见到了?”杜云锦眨巴着澄澈的大眼睛,好奇的问。
“放肆,此等淫秽之事,本官怎会见到?”官员用力一拍桌子,怒目瞠视,好像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哦?大人没见到吗?那谁见到了?大人要不要叫那个人出来证实一下呢?”
“什么?”官员一愣,随即明白掉进这白面小子的陷阱里了。
“怎么?没有吗?”杜云锦嗤笑道,眸中闪过冰冷的讥讽。
什么叫草菅人命,这就是呀!什么叫昏官,这就是呀!
“你,你敢审问本官?”官员气的浑身发抖,“来人。”
“慢着。”杜云锦立刻喝止那些要上前抓她的侍卫,“你们可听好了,若敢胡来,我可保不住待会会发生什么哦?”
众人愣住,面面相觑,最后又将目光望向官员。
“大人,草民也只是心中有惑罢了,大人何必动怒呢?”杜云锦轻轻一笑。
顿了顿,她继续开口,眸中跳跃着狡黠的光,“既然没人出来证明犯妇与人私通,那么,私通罪名不成立,若大人再拿此事说话的话,她,可是可以告你诽谤的哦。”
“你你你……”官员面色紫涨,口里直哆嗦。
“好了,与人私通不成立,那么,又为何谋害亲夫呢?显然这条动机站不住脚的。”
“那么,我们现在来分析第二条,既然说犯妇毒死了亲夫,可有人证物证?”不给他有任何喘息的机会,杜云锦又快速追问。
“当然,”官员此刻又恢复了点精气神,沉声道,“此案发生时,她左右的邻居皆看到了死者临时前的惨状,而且,当时只有犯妇一人在家。另外,据仵作验尸,死者身中砒霜之毒,而就在死者家里,还剩下的半碗骨头汤里也验出了砒霜之毒。”
“哦?这样?可是为何这份画押上没有药房老板的签字?据草民了解,砒霜属于禁药,凡是普通百姓购买,不但限量,更是要登记在册的。”杜云锦说出心中的疑惑。
“哼,这有何难,说不定是这犯妇很早以前就买好了的呢。”官员发问。
杜云锦凝眉,走向妇人,折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你,有买砒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