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耳边似有什么炸开,苏夕月整个人恍若被人泼了盆冷水,从心底里泛起一缕缕的寒意。
“溪枫,你喊我什么?”刚才一定是她听错了。
她抱着他的头,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男人的眼睛因布满情欲的眼睛,越发赤红的如野兽一般。
“锦儿,你不是早就想要我吗?今天,我都给了你,好不好?”
好,好个鬼啊。
啪—,来不及心痛,苏夕月那巴掌已经甩上了男人那猪头脸,刚才还怜惜万分,此刻只觉得丑陋狰狞。
“杜云锦,你?”又打他么?这女人胆子越发大了。
沈溪枫捂着脸,再次瞪向……突然觉得不大对。
苏夕月觉得自己要疯了,她细心呵护的男人,情到浓时喊的竟然是别的女人名字?
报应吗?
就如同当初,沈溪枫每每来杜家,打的是看望杜云锦的幌子,却每每与她偷会。
那时,她嘲笑讥讽杜云锦的愚蠢花痴,而今呢,那个贱人是不是也会在背地里讥讽她的倾心错付?
“月,月儿?”沈溪枫使劲摇了摇头,苏夕月充满愤怒的脸不住的在眼前晃动,他有些晕,“怎么是你?锦儿呢?”
他刚刚不是和杜云锦么?怎么突然换成苏夕月了?
“锦儿?”叫的多亲热啊,苏夕月冷笑,心里发凉。
“月儿?”沈溪枫这次有些确定是苏夕月了,忙上前要抱她。
苏夕月身子往后一退,抬脚,狠狠的朝他踹了去,“沈溪枫,你这混蛋,滚,滚,滚下去。”
沈溪枫身子酸痛沉重,不防真被她一路踹下了床。
秋风在外间听着,纠结了一番,到底怕出事,还是穿好了衣裳,过来伺候。
沈溪枫连番吃痛,那酒醒了大半,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苏夕月缩在床角,衣衫单薄,就在那捂着脸,伤心的哭着。
“大少爷。”秋风进来,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
沈溪枫揉了揉眉心,吩咐道,“好生伺候少奶奶。”
丢下一句话后,踉踉跄跄的往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不小心绊倒门槛,又摔了一跤。
秋风忙要过去扶,苏夕月大喝,“让他摔死。”
秋风吓住,沈溪枫也听见她那愤怒的话,只觉一阵头疼,才想爬起来,眼前又发黑,挣扎了两下,竟真的又趴到地上,昏死了过去。
眼瞅着半天没动静,秋风心下一颤,走过去一瞧,惊吓道,“少奶奶,大少爷他昏过去了。”
苏夕月抬起泪眼,一时也慌了神。
心里再恨,可是,这男人若真有个好歹,吃亏的还是她。
再也顾不得其他,她忙忙的从床上下来,和秋风一起,扶了沈溪枫回到房里,不在话下!
——
经过沈溪枫半夜这一闹腾,杜云锦这一夜也没睡好。
第二天一大早,她起来,便招了陈三过来。
陈三很为昨晚的事担心,到底是他没照看到,让那样一个大活人半夜闯进了宅子。
这幸好只是个醉鬼,万一要是匪徒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他本也想着一早过来给杜云锦请罪的。
所以,当杜云锦找他说话时,他一来便跪上了,自请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