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你做皇妃的事。”
“什么皇妃?”
“如果你被魔皇看上,早晚就是皇妃了。”
摩洛扬眉,忍住抽他的冲动,问:“你有什么高见?”
特洛伊激动地抓起摩洛的袖子,“原本我以为你不过是痴心妄想,不过看来魔皇对你的印象还不错,没准你真有机会……如果你做了皇妃,千万别忘了兄弟我……”
“得了,不扯这些。”黑眸中掠过一片烛光,摩洛淡然地走到吧台后面给自己倒了杯酒喝,对于以后他也打算好好计划一下。
“我说的是真的,魔皇和玛门殿下都很重视刚才那个天使,如果你抓住机会,就会向魔皇的床迈进一大步!”
摩洛静静地靠在吧台上,根本没听进特洛伊的话。他已经不满足于现在的状况,不想再被动地等魔皇上门了。
与此同时,萨麦尔正召集沙利叶和卡麦尔在自己的临时住处聊天。
萨麦尔神神秘秘地问二人:“最近你们有没有发觉魔皇有些不对的地方?”
听了萨麦尔的话,沙利叶表示一头雾水,倒是卡麦尔沉静地问:“魔王大人指的是哪一方面?”
萨麦尔回忆着说:“我觉得魔皇好像失去了某方面的记忆——关于撒旦叶的。”
“你是怎么发现的?”沙利叶很惊愕地看着萨麦尔,当初也是萨麦尔告诉他路西法和撒旦叶的关系的。一直以来,撒旦叶的名字就是无声的禁忌。最初不提这名字的就是萨麦尔和卡麦尔。他们一个是路西法身边最有权势的魔王,一个是路西法最信任的心腹。有了他们带头,大家都心照不宣地不再主动提起撒旦叶的名字。
在不知情者的心中,路西法避讳撒旦叶可能有各种原因,但最重要的原因一定是因为他曾是前任神祗,魔界最有权势的魔王,路西法虽然险胜了他,但哪一个掌权者应该都不愿意听到自己敌人的名字被一遍一遍提及。没有人会想到爱情。
“其实也有一段时间了。”萨麦尔娓娓道来,“有一次我和魔皇一起去了索多玛城,那里有撒旦叶的画像。我曾注意过每次他看到那画像时的神情,很让人触动。几千年了,他一直在生命树下徘徊着,不过是希望有朝一日撒旦叶能够复活,但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很少去了,而且这次他看到撒旦叶的画像时也没有以往那么……”他顿了顿才继续说,“没有那么深情了。”
“老萨,你说的深情可就飘渺了。”沙利叶转动着手指上的徽章戒指,不以为意地说,“你感觉得到的深情根本说明不了任何问题。”
“这些我当然知道。”萨麦尔靠在沙发上,很认真地对二位说,“所以我就找机会故意和魔皇谈了些关于撒旦叶和最后决战的情况。”
卡麦尔肃然地说:“大人,这么敏感的话题看来只有你会主动去提了……”
“结果怎么样?”沙利叶只想知道结果。
“结果魔皇对此表现得比较客观和冷淡,尤其是他刺撒旦叶的那一剑和撒旦叶死去时的情景,他竟然全然记不清细节!”萨麦尔看了看两个人惊愕的表情,接着说,“所以后来我就问了些有关于玛门的事,玛门是他生的,他应该不会忘的,但他却说是另一个女人生了他!”
沙利叶说:“天啊,魔皇竟然失忆了?!而且还是选择性失忆,这是怎么回事?”
“果然……”卡麦尔若有所思地说,“其实我也发觉了类似的情形,只是了解得没有你这么详尽。”他又问萨麦尔,“你有没有告诉他真相?”
萨麦尔叹了口气说:“我并没有把真相告诉他。因为我和你们一样诧异,所以我又找机会和他单独聊了聊关于堕天至魔界统一期间的事,结果发现他似乎只遗忘了撒旦叶的那一部分……”
三个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萨麦尔说:“所以这次我找你们来,就是想问问你们的意见……我们是找机会告诉他真相,还是……”
卡麦尔眯起眼,直戳重点:“其实你根本不想告诉他,并且想继续隐瞒下去,因为知道真相的只有我们几个。”
“唉……算你说对了。我知道你们对魔皇的忠诚,所以才问你们的意见。”萨麦尔又叹了口气说,“撒旦叶的死对魔皇的打击的确很大,虽然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但手刃挚爱的感受想想便知。而且他还继承了黑暗神格和守护魔族的使命……虽然爱情是美好的回忆,但这些却都是负担,每个人都有承受的极限,如果魔皇因为再也承受不住这些感情负担而最终忘掉了伤心的回忆,难道不也是一件好事么?”
沙利叶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点头表示同意。
卡麦尔权衡了良久,终于说:“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如果是过度伤心而选择了遗忘,这也是重生的好机会!萨麦尔大人,这次我愿意和你一起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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