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焕然无奈,把她抱在怀里,先是无言看着窗外,然后就吻了起来。嘴里有二锅头的余味,接吻就像喝酒,两个人都醉醺醺的,不知是因为吻还是因为酒,或者都有吧,辛辣的酒在血液里奔腾,在彼此唇间开出一朵朵热烈的小花,田果忍不住“嗯”了一声,像是忽然吹响的冲锋号,焕然将她打横抱起。
一路跌跌撞撞,终于因为一个恰到好处的绊脚倒在床上。
“小果儿,我等不到那个时候了……”他莫名感到歉疚。
她纤细的手指在他发间相握,轻轻吐一口气:“其实,我也不想等了……”爱谁谁吧,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何况,她也一直在等待这一刻,这是水到渠成应该发生的事。
零点钟声响了,原本昏暗的屋子被窗外烟花点亮如白昼,他的眼中也有烟花亮起,璀璨流星。
“会疼吧?”他忽然停下。
“那得做过才知道。”她笑了,觉得他好蠢。
“我怕你哭。”他皱眉,强忍着不发力。
田果想了想,说:“我争取……不哭。”
他笑了,在一片热舞欢腾中,攻占了他早已向往的城池。那里宛若仙境,那里美如世外桃源,他欲罢不能,他□□。
“我要死了。”他喘息着。
“我也是。”她用吻激励他继续前行。
焕然眼前出现了一片火海,汹涌澎湃,有流星划过来,像是炼钢飞溅出的星子,滚烫,璀璨,要人命。他扑向那片火海,挣扎着起身又倒下,反反复复。终于,他融化成了一滩软软的水……
虎年了,窗外一片寂静,屋里也一面寂静,春晚早已结束,屏幕变成七彩圆盘,像一只眼睛在黑暗中伺机而动。
“喝点水么?”焕然动了一下。
怀里,田果慢慢睁开眼睛,用了很大力气才发出一个音节:“嗯。”
焕然随意披了件衣服跳下床,倒了杯热水又爬上来,自己先喝了一口,见不是很烫,才敢钻进被窝,扶着田果喝了几口。
田果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喝水都觉得困难,谁能想到他那么勇猛?差点要了她的命。
夜深了,焕然抱着田果,手臂环住她的腰,下巴蹭她头发。
“小果儿。”
“嗯?”
“……”
“有话说?””她微微扬起头,看他高挺的鼻梁和漂亮的眼睛。
他也看着她,很郑重地承诺:“别怕,我会负责任的。”
虽然她也很想认真地点头,但终究忍不住一笑:“傻不傻啊你。”
焕然很受伤,掐了她小腰一下,她吃痛尖叫一声,挣脱他的怀抱准备逃离,他却不许,很快两人又闹在一起……
再次醒来时,天外已蒙蒙亮。
农历一月初一的早晨永远是这一年中最寂静的。
田果缩在被子里,看焕然一件一件穿好衣服。临走前,他说:“小果儿,你知道刚才我许的是什么愿吗?”
“是什么?”
“让我们生一个虎宝宝吧。”
焕然走后,田果忍着酸痛爬起来吃了一片避/孕/药。时间刚刚好,应该不会怀孕。他说想要一个虎宝宝,她并不怀疑他的真心,可现在还有许多事没有尘埃落定,她心里不踏实,又因姥姥的去世变得很没有安全感,若在这个时候迎来一个新生命会显得特别仓促。
何况,钮家至今也没有同意他们的婚事,田果想堂堂正正嫁进他们家,而不是用这种看似像一场阴谋的未婚先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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