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半夜,竺清耘迷迷糊糊的醒了。
他是被杨过蹭醒的。
杨过那处硬邦邦的顶着他,在他腰间胡乱蹭着,口中还不时逸出含混的呻-吟。
竺清耘羞臊难当,赧声道:“过儿,别这样……”
杨过却若无所觉,依旧胡乱蹭着,而且越蹭越快。
竺清耘忽然想起他在陆家庄外说的那番话:我开始在梦里梦到你,梦到和你做亲密的事情,每天早上醒来,亵裤都是湿哒哒的……
竺清耘又好气又好笑,实在不知如何是好,只得红着脸任他胡作非为。
好在,杨过很快便结束了,在睡梦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依旧将竺清耘紧紧抱在怀里,沉沉睡着。
竺清耘脸红心跳,如何能睡得着,又挣脱不开杨过的束缚,只得僵硬的躺在他怀里,睁眼到天明。
天光大亮之时,杨过终于醒了。
见他睁了眼,竺清耘慌忙推开他,跳下床去,穿上鞋,逃也似的走了,“我回重阳宫了。”
“耘儿!耘儿!”杨过直起身来叫了他几声,他理也不理,转眼便跑远了,“这是怎么了?突然如此羞涩……”
杨过不解的挠挠头,正要下床,忽觉胯间湿滑一片,登时如遭雷击,呜呼一声摔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双手捶床,瓮声喊道:“啊!!!真是丢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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