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鸢道:“蓉姐儿这一走,霜儿恐怕早就坐不住了,许是又找岛主哭闹去了。”
碧儿笑道:“岛主明里不松口,暗里却大开方便之门,依我看来,岛主疼霜儿之心,倒是比蓉姐儿更甚呢!”
飞鸢却没接话,不禁眉头轻锁,面上浮起怅惘之色。
碧儿兀自说道:“岛主素来也是把蓉姐儿放在心尖上疼爱的,可我总觉得,岛主待霜儿是与蓉姐儿不同的,却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同。”
飞鸢敛起愁色,淡淡道:“为人父母,教养儿子和教养女儿自是不同的。”
听她如此说,碧儿颇有些不以为然,四下一望,不由压低声音道:“鸢姐姐,我总觉得霜儿的身世绝不止捡来的这么简单,霜儿或许是岛主在外面和别的女人……”
“住口!”飞鸢厉声喝止住碧儿,满面愠色,道:“这些浑话绝不可再乱说,否则仔细我割了你的舌头!”
碧儿极少见到飞鸢发这么大火,一时有些吓住,半晌才嗫喏道:“知……知道了。”
飞鸢这才缓和了脸色,又交代了些琐事,才转身走了。
飞鸢来到厨房,收拾了些酒食,又装了些蜜饯,放进食盒里,提着出了门。
她沿着蜿蜒山路,拾阶而上,最后来到一座低矮山头。山头上稀疏种着几株桃花,花开正盛。花树中间,孤零零立着一座坟茔,无碑无字,甚是凄凉。
飞鸢矮下身,将食盒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摆在坟前,拾掇停当,才抬头望向面前的孤坟。
坟上野草繁盛,似是从来无人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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