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封杨突然逼近薄奚敏的脸,看到她的脸因自己的言语慢慢变红。
“唔——”薄奚敏一时语塞,竟不知接下来要干嘛。
“怎么?你不是积郁已久,何不一次问个痛快?”
“那我...我...跟任务相比?谁...谁更重要一些?”薄奚敏脸上烧红一片,平常都是她依着皇甫封杨那沉闷的性子,今日来了个反攻,总要攻个痛快。
“今日女皇让我看守皇城,这不,还是被你拉出了四处游玩了。你说谁的分量更重一些?”
皇甫封杨这一反问倒是把薄奚敏问的无地自容,此时的她哪里还顾得人来人往的大街,一个飞身,便投奔到皇甫封杨的怀中,埋首不露脸。纤细骨感的手指紧紧抓住皇甫封杨的衣衫。嘴中闷闷的说道,“皇甫封杨,你学坏了,怎么跟皇姐夫一样油嘴滑舌!”
“好了好了,这拥抱等我们回府在抱,这大街上如此多的百姓,我们的身份极有可能被拆穿,还有你不是要去找皇夫大人?”皇甫封杨耐心的劝说道。
“是哦。”注意到自己的失态的薄奚敏立马推开皇甫封杨,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假装从容镇定的往魏晋一的店里走去,把皇甫封杨落在身后。
“小姐是来买膏药的吗?”
薄奚敏一踏进那门槛,就有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妪前来招呼到。
这老妪不是别人,正是先前魏晋一破掌解蛊的南宫老妇。
被魏晋一救活之后,南宫夫妇便怀着感恩爱戴之心,竟自己的一己之力,帮助魏晋一。
这不,二人早些时候还在南宫府照看了那些老弱病残之人,一到午间,马不停蹄,便来店铺里帮忙。
南宫夫妇二人年轻之时也是大富大贵之人。况且年岁阅历也助长了她识人的本领,所以她自是懂得何人金贵何人朴素。只要一眼,南宫老妇就能从薄奚敏身上读得诸多讯息。面前此人非富即贵,可得好生招待。
南宫老妇朝着她对面的南宫老伯施以眼色,心有灵犀的二人立马共通有无,在瞬息之间就商量出一个对策来。
“我不是来买膏药的,我是来找人的。”这二老虽说目光慈祥,心无城府的样子,但薄奚敏总觉得他们这笑容,怪渗人的。所以开门见山,决不能拖泥带水。再者说了,这皇宫女眷里,何人不是人手一份魏晋一这膏药,就算是用完了,只要稍微一坑声,她的皇姐夫还不得亲自给她送来,用得着大费周章的挑选,购买么!
“找人?”南宫夫妇如同被泼了一桶冷水一般,连心里都是湿哒哒,冷冰冰的。不过来者是客,还是不能怠慢的。
“那请问小姐找的是何人?”南宫老伯礼貌的问到。
“找,魏...魏大老板!”
“小姐,我们这的老板姓子书,不姓魏。”南宫老伯悄无声息的拒绝着,魏晋一是什么身份,他只知晓一小部分。她不愿透漏出更多,自己自然也是不能问的。
她三番五次的强调过,自己的行踪千万不能告诉外人。那么视魏晋一为救命恩人的南宫老伯自然是要把这句话奉做是圭臬,执行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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