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当然这是昭儿自创的武学,老少皆宜,适合义父锻炼”
“昭儿小小年纪就自创武学,将来定是一代武学宗师,昭儿的一片苦心义父就收下了。昭儿你前几日不是问义父是谁跟踪你吗,这几日我让长春堂的人马盯梢后发现一件怪事,而且义父也不知道该不该和昭儿说。”
“义父有消息了不是,还是”赵德昭听杨濛这么说,或许背后监视赵德昭之人一定是个权势遮天的组织。
“义父只能说那个势力在周国是最大的势力任何人若是得罪他,必死无疑”
听杨濛这么艺一说,赵德昭的心中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与做法,无论如何自己一定不能倒下。
赵德昭已经从杨濛口中知道了其余跟踪之人为何人了,在整个大周国土之上还有谁能手眼通天,肆无忌惮就随便跟踪,想必也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了吧,只是他意外的是为何人家对盯上自己。“昭儿清楚了,多谢义父”
“昭儿也不必惊慌,义父既然能够打听到对方,就一定能够护得昭儿周全,你放心那伙人是不会打你的主意的,似乎他们认为一个小孩子构不成威胁,或许也有其他的顾虑。”
“多谢义父。”赵德昭心想自己的爹爹或许就是皇帝拉拢之人,而由此顾忌也是出于对自己爹爹的征伐讨杀。
那边周国大军急行,昼夜不分,离开西京洛阳。
农历五月多,大军自从离开洛阳,三日后,周军抵达陈桥驿。
傍晚时刻,郭荣望见天边升起了五彩祥云,缚马下身,心中喜悦,问道此为何地
随从答曰:“陈桥”然后把来历说了一遍。
郭荣又闻下属说道此陈桥之来历,据传,后梁时期,黄水泛滥,千层浪底出铜牌,上镌:“冀州真人,闭口张弓左右边,子子孙孙万万年。”铜牌出,南北人“皆连弘字,期以应之”。
郭荣随之讪然一笑,神话传说不过如此,他如今身边跟随着张永德,他问道:“此番作战,军中良莠不齐,而阵前大将临阵脱逃,倒戈敌营,晋阳之战中,史彦超不听号令,孤军深入,怎料被杀,骄兵必败。可惜得来的胜利成果,汉国得此机会再将苟延残喘,而辽国肆无忌惮。抱一张永德,字抱一,你觉得我军为何失败”
张永德思索了片刻,再结合历史上发生的时事情,回复郭荣道:“回禀陛下,武将乱政,此为一害。自唐后,乱世频发,几年一政,国家不堪,百姓受苦。皆为武将之祸乱根源不除,若此长期以往,则国本动摇,江山不保。陛下三思武将乱国,国之大忌也”
郭荣听了张永德之言,心中恍然大悟,随即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张永德这人,未几道:“我岂非不知其中滋味如今大军将回开封,我打算论功行赏,犒军三日。你认为何人作战勇猛”他早就打算论功行赏,褒奖此次北上抗击汉辽大军,为军队浴血奋战的将士们。唐末以来大将,拥兵自重,此乃国之大忌,难于一统的天下大疾之所在,诚为治国治军的妙药良方。
“陛下仁德将士们无不领命奉旨至于作战勇猛之人,此人非元朗兄不可,那日巴公原,殿前司都虞候赵匡胤奋不顾身,和末将带领左右两翼,保护陛下,随即冲进汉军大营,解了危急。那日情势危急,还有内殿直的马仁瑀猛射一通,不顾命猛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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