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璠的手无处安放,他讪讪地笑起来:“郭明远,是吗?”他没等郭明月回答,“很好很好!”他笑得极其和蔼可亲。也不知陈璠是在说郭明月尊师重道好呢,还是在说她反应灵敏好呀。
马文才眼睛投向郭明月。
一些脑子能转弯的学子看到郭明月行为立即有样学样,统统十分恭敬地行礼。
夫子陈璠见状,摇摇头,咂咂嘴巴小声地嘀咕:“无趣!无趣!”他还学子一拱手礼,便跟山长哥俩好地并肩走进书院。他留下的不是满脸懵逼的众学子,他留下的实属于他的,如风般的传说。
“这夫子,神呀!”荀巨伯看着夫子如风般的离去的身影琢磨半响,从嘴巴里冒出这句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言语。
方家渊学着夫子的动作对着荀巨伯背着刚才的台词,只见他一字不落地念道:“这小伙子,精神气好呀……”他边说边憋着笑。
荀巨伯恼羞成怒:“你这小伙子,看我这么收拾你!”俩人就在书院院门口打闹起来。
郭明月看着这一幕忍俊不禁,“噗嗤”笑了起来,她明眸皓齿,如姑射神人,笑起来却像哪一首《桃夭》中形容一般。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如此温暖的笑颜,也许该用整首诗来形容。
马文才的心中不知为何缘故,突然冒出了《桃夭》这一首诗。他在心中默念——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这明明就是一名疏朗男子,他为何会用此首赞颂少女之美的诗来赞美他呢?他百思不得其解,却又觉得这首诗形容的恰到好处。何故?
可是,在别的学子的心中,郭明月是这形象的——
麟之趾,振振公子,于嗟麟兮!
麟之定,振振公子,于嗟麟兮!
麟之角,振振公族,于嗟麟兮!
不管他们是否服气郭明月,但他们却不自觉地用《麟之趾》这首诗来隐喻郭明月。把她比作麒麟,这是最高的赞誉了。麒麟是集美行、美德、灵智于一体的生灵,它稀有珍贵,它含仁怀义,它步履端正,它威仪重德,它给人们带来祥瑞和福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