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ncy这样说道。
执念。
傅雪托着下巴,慢慢地在心底咀嚼着这两个字的发音。
真是在心底默念都是一种浓浓的伤心呢。
他斯年哥,对那个Amy,真的只是一种执念么?
固执,偏执,孤掷,去思念和想得到。
傅雪眼眶忽然红了起来,她伸手从茶几上端起咖啡,白色的杯子在女孩纤细的小手里静静安放着,像是一个孤独哭泣的人。
傅雪没有再开口说话,表情静静的,Nancy再待了一会儿就安静地走开了。
喝完一杯咖啡,傅雪抬眸看了一眼楼上,然后伸腰跳了下去。
细白的脚丫落在地毯上,软软的,有些痒。
傅雪忽然在想,如果执念不失为一种幸福,那么这种幸福,一定是他斯年哥一个人的幸福。
鞋也不穿,傅雪像是做了某种决定一般,忽然就开始往楼上跑。
但在书房门口的时候却蓦然止住了步伐。
她现在的身份,不应该是许诺的红娘么?
呜,她这样做好像对不起许诺啊。
算了,之后再跟许诺说清楚好了……现在,斯年哥的幸福比较重要。
脚丫子在门口蜷缩着,傅雪伸手刚想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傅斯年拧眉看着站在门外一声不吭的女孩,眉梢扬了扬,抬手就打了一下她的额头,“站在门口干什么,嗯?”
“斯年哥,我想和你说会儿话。”
傅雪看了眼傅斯立刻变黑的表情,连忙伸出三根手指放在耳畔,做出发誓状,“我发誓,不谈许诺,不关许诺。”
傅斯年垂眸看了她几眼,然后点点头,“你先进去等我,我回房间换身衣服。”
呜,为什么忽然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