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有种不祥的预感,下意识的便去围在第一线打听,幸好幸好,死的不是他家少爷。
金陵陈家二房的一个姨娘扑在担架旁大哭,涕泗横流,像个市井泼妇一般,完全不顾及形象,口口声声说担架上是她唯一的儿子陈平,求青天大老爷为她做主。
王氏起初还像是看戏似的听人说这事,但是听到人家描述现场的惨状,毕竟也是同为人母,难免起了同情之心,追问道,“陈家也是大家族了,郑姨娘不至于这般不顾及脸面大吵大闹吧?”
那家丁道,“您有所不知,陈家老太爷身子不妙了,底下几个儿子吵着要分家,齐齐等着老太爷殡天呢……陈家现在乱成一锅粥,兄弟不睦,彼此都盼着对方不得好死,郑姨娘八成还以为自己的儿子被蓄意谋害了呢,反正是个庶子,死了也没人在意,谁有空给他讨公道呢。”
王氏道,“难道不是蓄意谋害?”
家丁道,“小的后来去打听了,据说陈平少爷是在山上的小茅屋里被烧死的,那地方平时没人去,谁也不知道他去那里干什么,周围也没个佐证的人,他怎么死的谁知道呢,估计最后又是一起无头冤案。”
王氏听的心惊肉跳的,好好的一个小子就这么没了,不禁想起自己那失踪了三天的儿子,没空关心别人,又慌不丁的加派人手去找人,生怕自己那宝贝儿子遭逢同样的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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