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子细碎的脚步在前。像是个领路的。这倒没什么,而说不一样,却是因为这脚步声后头还跟着一个
谢安莹的眼神瞬间凌厉起来。
这后面的脚步声是个男子,行路时有深有浅。貌似踉跄。可对于谢安莹这种耳力惊人的来说。却不难听出对方步步稳健,根本不似喝醉了酒那般虚浮。
两个脚步声一前一后,离谢安莹的所在越来越近了。
谢安莹紧紧盯住门扉,不管来的是个什么人,她都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或者威逼,或者利诱,实在不行还有色诱总之要在最快的时间发现对方的弱点。
唯有这样,她才能有一线生机。
毕竟。按照沈怜这丧心病狂的路数可不会只糟蹋她一回就算完事的。
“郎君”一声娇啼在谢安莹的门外响起:“就是这儿了,郎君是今夜的金魁一会子得了妙处。郎君可别忘了奴家”
谢安莹竖起耳朵,可还没等听到那男子的回答,门便已经被大力撞开了
一个身穿墨绿长袍的男子带着一脸淫醉的笑容跌了进来,踉跄着横冲直撞,撞翻了一个花架才停下来。
他双眼迷离地对着身后的女子抛出一锭银子,又扶着花架傻笑道:“莺莺你就放心吧,爷最疼的还是你”
那女子哼笑了一声,媚眼一翻,像是示威似的的看了一眼谢安莹,这才关上了门扭着腰肢走了。
谢安莹听见她下楼之前,似乎还吩咐了人守着这间屋子
自打那男子进屋,谢安莹就闻见了满屋子浑浊的酒气对方喝了不少,却没真的醉到走路都难的地步。
口中混话却又说的顺溜,与勾栏的女子也不像是第一次见。
这样的人,该如何攻心才是
谢安莹脑中飞快的转着,可她躺在地上,视线正被沈怜之前掀翻的桌子挡住,一时又看不见对方容貌表情饶是谢安莹再冷静,到了这个时候,也不免一身冷汗。
脚步声一步一步的近了
谢安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却在看见那人的容貌之后,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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