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之前她也让红提去了几次闲字阁,除了第一次顺利换到些银钱之外,之后几次再去,闲字阁便是人去楼空大门紧锁了。
谢安莹小心翼翼地问道:“当真可以?不知帝师大人何时有空,安莹定要上门叨扰。”
闲歌一愣,见谢安莹连闲字阁都知道,眼中情绪更为复杂。之前他为了躲李承霆。卷着铺盖逃进宫里了,若是不走。说不定郡王妃已经去找他了。
“随时有空,恭候郡王妃大驾。”
谢安莹与闲歌的几句对话又快又急,两人都像是迫切地想说些什么,却又极力地掩饰着什么。
朝薇刚从震惊中缓过劲来,知道他们这番话的意思是要避开众人改日再谈,正好她现在也没什么心情再赏花猜谜了,便用眼神询问了老太妃。
老太妃的脸上也有倦色,更多的也是想早些回去私下问个究竟。
朝薇diǎndiǎn头,对一般贵女笑道:“郡王妃的博学一下子就换走了一套好私房,只是接下来我可拿不出这样大手笔的彩头了,不如今日就这样散了,你们各自回去可不许乱说,也算替我藏了这出手寒酸的名声。”
众女木讷了一晌,这才起身齐齐行礼称是。
众人与朝薇一样,今日大饱眼福地见识了不少,眼下谁还有心情继续赏花?
若谢安莹只是出个小风头,她们或许还能有兴致再攀比争锋,然而谢安莹不但受了帝师大人的跪礼,致谢,甚至还被帝师大人相邀去闲字阁,还任她挑选他的珍玩。更有老太妃送了价值连城的首饰和亲手培育的花草……
这样的风光之下,连朝薇公主都暗淡了不少,她们自然没了攀比的兴致。
众女带着笑容纷纷起身准备一同告退,袁语白瞥了一眼从刚才起就失魂落魄的沈怜,就像胜利的小斗鸡一样昂着脖子,对谢安莹笑道:“郡王妃可要与我们一同告退?我家府邸与王府相邻不远,我们的马车可以一同回去……”
谢安莹前世低如尘土草芥,这一世也始终躲在暗处默默注视着他人的人生,而今天,她忽然亮相人前,一下子成为了所有人关注的中心。
竟然也有人对她示好了?
无关来者是谁,也无关是非善恶,单这样的感觉就已足够特别,使得谢安莹忽然就对未来忽然充满了希望——她是该放下仿那个冤魂恶鬼的身份,做一个真正的人了。
似乎学着像其他贵女一样喜怒哀乐也没什么不好。
今日突如其来的经历,为谢安莹带来了不一样的眼界和感受,她十分享受这种感觉,虽然知道尚不少事情未定,但对袁语白报以友好的微笑:“那我们正好同去。我还从来没一人带着重赏行路,心有戚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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