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情高洁、容貌绝美、有些稚气、又有些风雅……
瞧不出李承霆表面沉闷,心中却这样多情——若不是早对自己有所留意。仅凭今日一见,又怎会对自己知之甚详?
沈怜转身走进屋里,白裙勾勒出一道高傲的弧线,两位婢女小心翼翼地跟着她。更加衬托出她的不可一世。
但随后,沈怜却想忽然想到什么一般,她嫣然一笑道:“我要去见王妃。今日那份礼单,我还要再改改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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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莹学了一整日的规矩。临到傍晚之时已经是腰酸背疼了。
好在她底子不错,两辈子都是吃过苦的,性子也十分坚韧——当初被罚普济寺修行时,跪经念佛三四个时辰纹丝不动,眼下学起规矩来,也差不多便是如此。
蒋姑姑之前听吕姑姑描说,说这位谢安珍十分有趣。
这么多年能让她说有趣的贵女并不多见,蒋姑姑当时便问是怎么个有趣法。
吕姑姑道——女子中,若心细如尘的,心眼必然小过针尖,学习技艺时自怨自艾成不了大气候。而有些胸襟的,又难免粗枝大叶,学文不成习武不就,也是可惜。
但这位安珍姑娘却难得将两样优点都占了个齐全。
她心思细腻到能识人心,却又自有天地不拘不束自在飘逸……
当时蒋姑姑听了,还觉得有些言过其实。
等她与谢安珍相处一日下来,这才明白吕姑姑所说并不算是夸大——谢安珍能一个照面就分辨出二人的区别,必然是心细多思之人。
然而学规矩时能做到心思平静,没有在心中暗暗咒骂她的人,也是极其少见的。
蒋姑姑将这些细处记在心中,待回宫之时,要禀过老太妃才是。
再说谢安莹僵着四肢与红提双双回了琼华院。
红提二话不说便冲进厨房,与红莲几人上下打点,做出一大桌子谢安莹爱吃的丰盛佳肴来犒劳她。
而红袖几个贴身伺候的,则是上千扶着谢安莹卧在贵妃榻上,找了竹锥竹锤来给谢安莹按揉穴|位。
谢安莹近日收货丰富,心中满满都是喜悦。
比起从前那些孤苦,如今她虽然也没得长辈多少疼爱,但总算有个正经的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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