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郑长素气的瞪圆眼,整个人就像炸了毛的松鼠,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一脸促狭的男人。
“还去吗?”沈清之好整以暇的再问。
“……去!”郑长素从牙缝里硬挤出一个字,真真是咬碎了牙和着血还要自己生吞进肚。
沈清之挑挑眉,放开人便继续向前走,只是步子没迈开半步,袖角便被死死扯住。
“我去!你不能去。”
沈清之挑了挑眉,眼中戏谑不减,笑意更深,随口便用方才她找的的由头还了回去:“夫人放心,我蒙眼不看便是。”
“……”
城中天色彻底暗下来,华灯初上。
充斥在耳边的是各色调笑之声,习武之人又耳力过人,周遭的一举一动不自觉的就塞入耳中,郑长素也是平生第一次来这花街柳巷,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连走路都几次同手同脚。
“还没到吗?”郑长素微侧首,凑过去小声的问沈清之,再被这几十道目光看下去,她都想脚底抹油开轻功直接开溜了。
“前面便是‘南雨馆’。”沈清之话音刚落,耳尖一动,突然扯住郑长素的手腕向后速退两步,同时迅速将另一条手臂抬起挡在她眼前。
只见一旁一声巨响,就有一人直接自门内飞了出来,还带着一些迸溅而出的木屑,那人被一道猛力冲击着狠狠砸在了地上,一口鲜血喷出,便如垂死挣扎的鱼一般不住地抖索,还伴着凄惨的哀嚎。
与此同时,方才还声色一片的男男女女,大多在尖叫声中抱头鼠窜,顷刻间,花街人就消失了一大片,由吵闹变得空旷。
郑长素却没空看地上哀嚎的人,第一时间抓住沈清之方才挡在自己眼前的手臂,赶忙查看,当看到手背上的一道渗出血的划痕,眉头立刻锁紧,赶忙自怀里掏出药瓶子,边上药边说:“你是不是傻,我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子,我自己不会躲啊!要你帮我挡!!真是、真是气死我了!!!”说着将包扎伤口的锦帕使劲一系,可沈清之就像是感觉不到痛似得,郑长素抬头一看见他那万年不便的淡然的脸,更是气得语无伦次。
“我刚刚那样你就不疼吗?受伤了难道就不疼吗?!疼为什么不吭气,眉头都不皱一下,存心让我心疼是不是??”郑长素不知怎么就控住不住自己的爆发了,她多想指着鼻子痛骂眼前的男人,可只有面对他的时候,她会哑口无言,只因为她对这个男人永远无法说出一句伤人的字眼,所以只能气自己,方才若是反应比他反应更快些,便不会让他受伤。
“疼的。”
“什么?”郑长素乍一听到,还以为是自己的幻听。
“我说,疼。”沈清之走进了一步,将彼此之间的距离缩短,狭长双目倒映着星河璀璨,也倒映着她的模样。
被这双眼认真的看着,郑长素纵然有再多气涌在胸腔,也舍不得对面前的人发,罢了,苦笑一声,她只有无可奈何,还能怎么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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