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胡人不同,以往阿父与弟弟王律曾说过一些不同于汉人的异族风俗习惯,胡人对这些尤为随便
这般王羡鱼不禁咬唇,若是这般,她甚是不喜
念及此处,王羡鱼自己也生出几分惊诧。以往只当自己是庶女时,她从来不敢生出如此念头。如今果真是身份不同,所以连妒忌之心也生的昭然。
一旁的木夸见王羡鱼皱眉,似是明白了什么,又是笑着上前,轻声道:“公主可是不喜大王与旁的女郎亲近”说罢也不等王羡鱼回答,道:“公主何必恼怒等公主与大王好事成了,这西胡的女郎还不是尽数归您管”
王羡鱼看一眼木夸,眸中意味不明。木夸却是脸色一僵,终是生出几分不自在,遂又岔开话题道:“奴婢去打水。”说罢躬身退下。
王羡鱼余光见木夸离去,这才卸下防备之心,不由叹起气来。她近些日子头疼的很,有些事总是想不起来。即便如此,王羡鱼也知晓她此时与西胡王二人的婚盟不对。
虽说之前石彰解释她是因着遭劫这才流落在外,但她不信。她怎会远离双亲远嫁石彰是西胡大王,更是没有一同归去金陵的商量余地。
知晓这些,她又怎会轻易爱上石彰此人
但她确实是对石彰心悸不已这又怎么解释其中矛盾实是太多。
王羡鱼念头几转的功夫。石彰从外而进,见王羡鱼独自坐着发呆,轻笑一声上前,道:“渊儿可是思乡了莫急,你我婚礼当日,你亲人定能赶来。”
王羡鱼一听这话,面上生出喜色,暗自在心中生出愧疚之情。是她多思了,既然亲人能来祝贺,可见他们也是乐见其成的。
有些事不记得了。说不定这一场婚盟是自己当初求来的。兄长与双亲拗不过,这才有了今日一事等阿母过来,自己要好好问问才是。
也是,哪里来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这实在不像自己。
王羡鱼垂首一笑。柔声对石彰道:“若是能来。那再好不过了。”
石彰也是一笑,道:“你我二人成亲,并非只是你我二人之事。且不说你双亲。便是你兄长又怎会让你独身嫁过来你们兄妹二人情深如此”说罢顿了顿又道:“再说,我也不忍委屈你。”
这最后一句王羡鱼又是生出几分悸动,与此同时,王羡鱼脑中有一个念头却是不停:她对此人果真是情深,那她这是为了抛去双亲了么
自己怎能这般不孝
王羡鱼这般想着,心中一沉,方才的欢喜之情便淡去几分。
石彰见王羡鱼如此还以为她受不住长途跋涉之苦,叹息一声道:“你好好歇息,有事便吩咐木夸,我还有事,便不陪你了。”
王羡鱼点头嗯一声,目送石彰离去后,心情沉闷下来。她以往并不曾如此多思,这是怎么了
王羡鱼是在极度沉闷中睡过去的,等醒来后,太阳在地平线隐隐没了轮廓。外面不时传来肉香味与喧闹声,王羡鱼也不知怎的生出恍然之感。
与她以往的世界相比,这里实是热闹。
“公主醒了奴婢已经备下衣裳,请公主换上罢”木夸听到王羡鱼醒来的动静,笑着捧上衣裳,对王羡鱼道。
王羡鱼顺着木夸捧起来的动作看去,只见一身胡人风格的衣裳跃在王羡鱼眼帘。王羡鱼没有不喜,但同样的也没有多喜欢。
顿了顿,王羡鱼道:“替我穿上罢”
木夸本是自作主张,本来心中有几分忐忑,但是见王羡鱼没有训斥,这才长舒一口气,恭敬起身行至外王羡鱼身前替她梳洗更衣。
也不知过了多久,王羡鱼从铜镜中看见自己。一头秀发被编成细散的小辫。身上没了繁琐的襦裙,取而代之的则是能衬出身材的短打胡服。铜镜中女郎一身青衣,衬的比之胡人消瘦的身子更显得楚楚动人。
这般模样的自己,不得不说,王羡鱼也有些意外。
木夸见王羡鱼有些许怔愣,笑着夸赞道:“公主这一身衣裳好看极了,想必大王见女郎如此,定是欢喜不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