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珍儿听她透露出来的口风好似只要咬死李欣等人,倒是可以放过他们的,不停递眼色给迟青松。
就连跪着的其他几个也纷纷叫起来,有人嚷道:“司苑局一干人占了守园的便利。在里头过上妇唱夫随的日子,单说那园子里内官与宫女住在一起。便是李欣刻意为之”
“是啊夫人,司苑局原本只该管本署的内官,也不知从哪年开始又说需要宫女,可不就乱了套了,他们几个同吃同住已是公开,还需要什么证据我们都是人证”
这些人立功心切,交口罗列司苑局几人对食的“明证”,甚至于过年时见他们如何,又曾撞到同宿同起等事,越说越是不堪。
汪喜等人在瓜圃单一惯了,口舌并不利落,何况许多事本是事实,脸红脖子粗地还了两句之后,一个个脸色灰败,自觉无望。
“很好。”庆夫人面上皆是厉色,怒拍在扶手上朝李欣喝道,“还不跪下”
李欣本还想强辩几句,迟青松突然指着田六娘道:“此女根本不是马明霞,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还请夫人详查。”
庆夫人一怔,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连一直低头的宫正司戴司正也抬起了头盯了眼迟青松,又转向李欣,“怎么可能本届宫女入宫都是经过乡里保甲推荐,选天下淑女年十三至十六者,有司聘以银币,由父母相送到京备选,正月前集京师,集者五千人,皇后分遣内监选女,每使自诵籍、姓、年岁,核对无误,再经容、声、行止等关筛选,方得留宫,得留者仅千人,俱各按籍入册,岂会有人冒名且到如今方才指证”
庆夫人侧目道:“如戴司正所说,若李欣敢叫人冒名顶替,牵扯可就大了。”她眉目含笑,倒是遇到什么喜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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