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爷把打棺鞭交给你,是让你防身,并不是让你用此手法去报复恶鬼,你爷爷传到这根打棺鞭近六十载,真正下实鞭打鬼身,不超过六十鞭,而你拿到打棺鞭几天,一晚上,你就下了多少实鞭才弄出这东西。”路奶奶指着路安宁抱着的小罐子,有些痛心的说。
“宁宁,打棺鞭打鬼,打一下鬼就矮三寸,这对鬼怪太过阴毒的惩罚,不到万不得已,打棺鞭不能乱打啊,不然要损大阴德的。你爷爷一世行善积阴德,都不敢乱用打棺鞭,你生来就不顺遂,今日还乱用打棺鞭,损你阴德,你是不是想要一世孤苦下去……….”
路安宁抱着小罐子,低头沉默的听着路奶奶的话,不反驳她,但也不附和。
“宁宁,打棺鞭给我帮你保管,你以后不能再如此肆意妄为。”路奶奶看得出路安宁并没有听进她说的话,叹了口气,准备先收回打棺鞭。
路安宁对此也没有异议,乖乖的把打棺鞭收盒子里,递给路奶奶,没有打棺鞭,她自己也能在做一根打鬼鞭,虽然威力没有传了几代人的打棺鞭强,但是能让鬼矮三寸的效果在就好了,她就要让害得她家破人亡的恶鬼,统统变为侏儒小鬼!
“宁宁,你也不能背着我私自用柳枝做鞭!”路安宁递给路奶奶打棺鞭的时候,路奶奶似听到路安宁心音一样,出言警告路安宁,路安宁敷衍的“嗯”了一声,路奶奶就知道她这孙女百分百要阳奉阴违,继续做她下了决定不会改的事。
“宁宁,难道你也想让我送你去庵里化戾气吗?”路奶奶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路安宁,“阿杰上一世,身为佛前童子,都能被仇恨的戾气逼入了魔,这一世你也想渡化不了阿杰,自己先入魔吗?”
“那父母的仇不报了吗?”路安宁听路奶奶痛心疾首斥责她的话,有些委屈的反问。
“奶奶不是让你以德报怨,什么也不做,毕竟圣人都说过,以德报了怨,用什么去报德?奶奶只是希望你不要再报仇的过程中,把自己也别成另一只恶鬼。”
路奶奶见路安宁终于听进她的话,变得平和了一些的气息,伸手帮路安宁捋了捋她的长发,继续道,“宁宁,别被仇恨迷了心,这是你父母,你爷爷都不会希望看到的。”
“我知道了。”
路安宁听路奶奶的劝解,闭眼沉思了一会,再睁眼深呼了口气,然后揭掉了装恶鬼罐子的红布,把里面没有多少鬼力,还矮小的不到十公分,已经算不得什么恶鬼的鬼魂放了出来。
“滚吧,我把你打成这样,就不让你魂飞魄散了。”路安宁提着已经算是侏儒小鬼的“恶鬼”,把它丢出了窗,让它以后自生自灭,至于其他恶鬼,她追踪到,一鞭打的魂飞魄散即可,不会再似对付这只恶鬼一样,一鞭一鞭折磨它,以看它痛苦为乐。
她要给父母报仇,的确不该失本心,让自己变成的和它们一样。
“好好好!”路奶奶见路安宁想开,欣慰的连说了三个好,把打棺鞭又还给路安宁。
路安宁接过放好,祖孙两看着彼此,没在说什么静坐了会,路安宁想到路安杰要拍戏的事,跟路奶奶提了出来。
“奶奶,你可不能答应让安杰去拍戏,小孩子拍戏跟剧组多受罪啊,我们家又不缺他这份钱,我爸妈这几年的存款还有二十多万,我这几年出漫画集,写小说的收入也有六万,这些完全够我们这几年的开支,等过几年我大学毕业工作…….”
路安宁扳着手算她们一家的生活费用,想让路奶奶和她站同一站线,路奶奶却说她已经同意让路安杰去拍戏了。
“姐姐,老大叫我们回来跟着你,保护你。”
“我不要你们保护,你们应该跟着阿杰在寺庙,一起听听里面诵经声,对你们有好处。”路安宁支使小鬼团回寺庙。
之前她从荒山回来,见他们已经跟着路安杰去龙缘寺,那时还为他们高兴。因为龙缘寺里面的一位长老,是一位很慈悲为怀的得道高僧,他们去了不会被为难,还会有机会被他超度,只要那位高僧对他们点化得当,他们就能去投胎了。
“姐姐,最近寺里面好多乌烟瘴气的人进出拍戏,弄的里面闹哄哄的,我们在寺外都听不清里面的诵经声,老大知道后,就偷溜出来,让我们别呆在那里,沾上污气,他叫我们回来跟着你,保护你,等他以后从寺里回来,再给我们念经听。”
小鬼们叽叽喳喳的告诉路安宁,他们被路安杰叫回来的原因,路安宁一时不好打发他们,不忍心让他们在外游荡,只能先把他们带回家。
“你们手拉着手,我带你们进去。”路安宁牵起离她最近的一个小鬼,让其他小鬼一个个拉起手。
“姐姐,你牵着我们就能进去吗?刚刚我们要进去找你,一直进不去。”一个扎着两个小揪揪,长的很可爱的小女孩,仰着头好奇的问路安宁。
“这里有我爷爷弄的禁阵,孤魂野鬼都进不去。”路安宁简单的和小鬼们说起,当初路爸爸和路妈妈为她和路安杰上学方便,在市区买下房子后,路岱川为避免有鬼怪骚扰路安宁,而在这小区摆了这么一个能把孤魂野鬼拦在外的阵法。
为什么这个阵法要笼罩住整个公寓小区,而不是只摆在路安宁家房子周围,是为了避免跟着路安宁回来小区,进不去路安宁家房子的鬼怪,去骚扰路安宁家附近的人家。
“姐姐和老大的爷爷好厉害,嘻嘻,刚刚我们来这里,就像迷路一样,怎么也走不进去,只在小区外打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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