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安琪是没打算张扬的,但被田媛这么一提醒,她突然动了一个念头:“哎哎,你说到请人,我这好久都没办过party了,不然这次我搞隆重一点,顺带把该请的同学都请来,大家一起热闹热闹?反正大过年的,我就不相信大家能看进去书。”
“那是你看不进去好不好?”田媛毫不留情的戳穿道:“我看你办party是假,想借机埋汰一下戚婷婷是真。刚才还幸灾乐祸的跟我说她没拿到好名次。”
安琪咂了咂舌:“我有这么明显吗?好歹她也拿了一个二等奖的啊!”
如果只是为了让戚婷婷丢脸田媛肯定是不赞成的,然而并不是,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安琪要过生日。她老爸常年不在家,她实在是不愿意一个人孤零零的过。另外安家和戚家因为工程问题一直在闹,安爸也希望利用女儿的生日拉拢些人。
party最终定在2月18号,还好没和何佳勤的婚礼撞期,要不然真是两头忙了。
初四何佳勤和陈暮年回来了,反而是吴韵吴海没见身影。而且何佳勤脸色很不好的样子,陈暮年也神色暴躁。田父田母问起来才知道是吴家的人态度太差,不止说很多难听的话,还话里话外侮辱何佳勤不守妇道。
真是活久见啊,这是古代吗?丈夫死了还要守一辈子?
咋不求一个贞节牌坊呢!真是好笑!
田母一边为这事义愤填膺,一边风风光光的准备着何佳勤的婚事,陈暮年这几年赚的钱不少,又不是个抠门的,吴家人既然这么不待见何佳勤,那他就要用他能给的最好婚礼把何佳勤娶进门,打他们的脸。
不过田媛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吴海和吴韵没回来,难道吴氏一族这么欺负何佳勤,两个人居然还看不清现状?直到婚礼当天,田媛才明白真相。
吴韵和吴海带着吴家老太太老爷子以及七大姑八大姨来参加何佳勤的婚礼。一个个农村土包子直接被场面宏大的婚礼给震惊了,看着何佳勤穿着雪白的婚纱和一表人才的陈暮年站在台上,眼睛都要瞪出来。
田母心中冷哼,火上浇油的拿过话筒道:“姐,这些年辛苦你了,做妹妹的没什么能帮村你的,就只有把奶茶店送给你当嫁妆啦。另外,暮年是个好男人,你们好好过日子,以后有暮年在,没有人敢欺负你。”说完对陈暮年一笑:“姐夫,是吧?”
“那当然!”陈暮年的目光直射吴氏亲戚这边,一字一顿的道:“以后,何佳勤就是我陈暮年的妻子,吴韵吴海就是我陈暮年的儿子女儿,谁敢说他们一句不是,我陈暮年第一个不答应。人要脸树要皮,别逼人太甚!”
谁都听得出来这话的锋利,所以吴家老太太立起来的身子又软了下去。上次陈暮年陪何佳勤去吴家的时候,虽然一开始彬彬有礼,可后来大家闹起来之后,陈暮年可没客气,甚至还和吴老二打了一架,原因就因为老二提了一句:既然何佳勤另外嫁人,那就要交出老大的房产,吴海吴韵也不能随母亲走。
这是人说的话干的事儿?陈暮年一冲动就把吴老二打得满地找牙。当然,那是吴家地盘,最后陈暮年也没讨到便宜,但通过这事,吴家人就知道陈暮年绝不是个绣花枕头。当时吴韵吴海躲在窗户下偷听,才知道原来爷爷奶奶叔叔婶婶的嘴脸这么丑恶,后来留下来,就是为了忽悠那些人来城里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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