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我给你……”
他的声音消失在陆寒的耳边,再没有别人可以听见。
“真的吗?!那咱们快点儿下山吧!”陆寒抱起了张庶,跑到了蚕豆的旁边,好像传球那样用鞋面勾起了他的小身子,往上一抛,直接把孩子顶在了头上。
“啊呜呜!不要,举高高。”
蚕豆吓了一跳,紧紧地抱住了陆寒的风帽,骑在爹爹的脖子上一动不敢动,一点儿也没有了刚才当上小鬼王的时候那种威武霸气的总攻气质。
“回家咯!”
“……”张庶在陆寒怀里,看着他英俊的痴汉脸,总觉得自己刚刚的感动只是错觉,这个人跟克己复礼……根本就搭不上关系。
……
张宅。
“哈秋!哈……秋!”
到家已经好几天了,陆寒却还是没能如愿以偿地享受到张庶许诺的那种服务,原因在于,他的判官恶相——变不回来。
最后他竟然想起了张庶说过的一种叫做热胀冷缩的原理,跑到天井院里光着膀子用井水往身上浇,完美地诠释了人为鸟死的真谛。
“陆寒,别洗了,你快要感冒了。”
张庶把蚕豆放在奶爸书包里背着,拿着浴巾出来给他围住。
“嘿嘿,张庶你对我真好。”陆寒往屋里走着,抖着自己的卷毛,对去了茶房给自己弄姜糖水的张庶飞了个吻。
“嗯?”张庶在煎糖水,没听清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