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玉珠笑下,当然不一样。在打桌子这套家具时他就想好了吃火锅这事,特意给桌子中间留了个活动板,要吃火锅了把活动板拿开下面放特制的炭炉,上面架上隔开两边的铁锅,即方便干净不用像传统锅炉那样从上面加炭,视线也不高瞧着方便,下菜也方便。
“我把它叫鸳鸯火锅,一边辣一边不辣。”楼玉珠让人入桌,指着一字排开的酱料让自个加。“吃什么味就加什么味。”说着自己先示范加了些调料。
趁其他人试着加调料时,楼玉珠拿了公筷把切成薄片在瓷碟上一字排开的五花肉扫进锅里,还有一小盘萝卜,不辣跟辣的一样下一半。沸腾的高汤煮着食物一个劲的翻滚,一股与众不同的肉香便弥漫开来。
楼明吞下口水,眼神热切盯着楼玉珠就等他一声令下了。
翻滚的肉片变了颜色,楼玉珠用漏勺了下,点头:“可以吃了。”
楼明想第一个吃,楼华拉了下示意让客人先尝。相处两天早就混熟的裴冠英也不客气,当下给自己夹了片五花肉,蘸上酱一口塞进嘴里。
满口肉的幸福感,再加上酱料的味道,当下美的裴冠英竖起手指:“好吃!”
一盆肉飞快被捞完,楼玉珠忙又下了一盆,这才抽空吃了口。不得不说傅林书完美的体悟了他所说的那种要厚薄到恰到好处又不能太长又不能太短的境界,挑的五花肉也要最好的,不能有筋更不能有皮,肥肉跟瘦肉的搭配须得在三比一的完美比例上。吃完,楼玉珠颇为遗憾道:“可惜今儿太匆忙没弄到羊肉,若有羊肉,那味道才更好。”
“羊肉下这火锅味儿会过重。”裴冠英皱眉,又道:“牛肉或许会好些。”牛本就稀少再加上是重要的牲口轻易不能宰杀,普通人恐怕是一辈子都吃不到牛肉,不过裴冠英可不是普通人,别说一顿牛肉,就算是想顿顿吃牛肉也会有人挖空心思巴巴送来。
“少爷有所不知,羊肉味儿虽重肉质却是最嫩最滑,用高汤一滚羊肉那种嫩滑被完美的保存下来了,吃进嘴里那淡淡的味道反到会让人觉着别有一番滋味,是其它肉类所没有的。再则羊肉是最好的温补食材,在寒冬腊月摆上这么个锅子,又暖和又好吃且补身,岂不美哉?”
裴冠英抱有怀疑,周诚却是听的若有所思。
一顿热腾腾的火锅吃完,把一桌子人包括傅林书在内都吃的有点撑着的感觉。
吃罢饭楼玉珠拿来用大理石打磨成的麻将,方桌四方各坐一人哗啦啦开搓。原本是楼华、楼玉珠及裴冠英跟周诚玩的,后来胡管事觉着有趣换了楼华的位置也兴致勃勃的搓了起来。不赌钱就赌贴纸条,没半刻钟胡管事脸上就贴满了纸条!楼玉珠看不过去,让楼华到胡管事那做军师这才有所改善。
到最后,唯有楼玉珠脸上是干干净净的,其他三位脸上或多或少都贴了些。旁边瞧着的傅林书忙给自家哥儿打眼色,让他放点水。
楼玉珠笑看自家阿爹,戏谑道:“阿爹给我使再多眼色我也是不会放水的,所谓牌桌上无父子,虽然我们玩的不是钱,但怎么着这娱乐精神不能丢。”
傅林书气结。
裴冠英冲傅林书笑下表示没事,眼神却是冲胡管事眨了下眼,尔后又冲周诚眨了下。
楼玉珠佯装没看见,暗地里却是上了心。摸到好牌就掐牌,转尔不惜拆牌也要丢张臭牌出去,凭着自己不胡也要拉着别人不胡。
连续臭两局下来裴冠英就瞧清楼玉珠的目地了,颇为无奈的看他:“不就是局牌么?玉哥儿至于这么较劲嘛?”
楼玉珠冲他露齿一笑:“呵呵!”
裴冠英觉着膝盖莫名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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