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椅边放了张桌子,专门给他们几个包烤好的串的竹签用的。
陈立然再一次把汤芫烤好的一大盘串端到桌上的时候,显得心事重重。
“干嘛?”汪琪看了他一眼,“想进去就进去呗。”
陈立然立马表忠诚:“我真的不想进去,实话,我虽然年纪不小,但是跟里面的人比还是小点的,我刚才不是也进去社交了一下么,完成我妈给我的任务了。”
汪琪不信:“那你拖着个脸?”
陈立然看了旁边的庄时泽一眼,说:“有别的事。”
“什么事啊?”汪琪声音小了下去,“关他的事?”
陈立然小声在汪琪耳边说:“汤芫。”
庄时泽轻咳一声:“你俩知道我能听见的是吧?”
陈立然和汪琪立马原地尴尬。
庄时泽问:“汤芫什么事?”
陈立然看了看庄时泽那张长年冷藏过的脸,支支吾吾老半天都没敢蹦出一个字。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三人埋头包竹签,效率出奇地高。
过一会儿,关卫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从客厅游荡到花园,荡到了汤芫旁边看她烤串。
他晃了晃杯里的红酒:“这个这个,牛舌来几串。”
汤芫不卖他的账:“我现在每批只烤一种,烤好几种包好竹签再让人端进去,你来添什么乱。”
关卫笑:“大厨师挺有性格啊!看在我爸的面子份上,求求大厨给我烤几串吧!”
汤芫:“刚刚你爸来我都没给,你就算了吧。”
汤芫没看关卫,低着头专心烤串,关卫低下头,又歪了歪,看着汤芫说:“还因为你舅舅那店的事生我的气啊?”
汤芫直觉关卫的脸离她有点近,身子向后仰了仰,说:“绝对不是,关总,那事儿你后来也帮了我的忙,我感谢你都来不及。”
一句“关总”让关卫听得心里堵得慌,觉得这种莫名的疏离让他难受,他刚才逗她说话的轻松荡然无存。
他依然笑:“那就好。”
汤芫说:“我刚才开玩笑的,牛舌这就给你烤哈。”
他看到不远处的庄时泽毫不掩饰地直盯着他看,顿时觉得自己像个流氓。
于是他语调重新客套起来:“好,辛苦了,你继续。”
庄时泽看着关卫重新走进客厅,这才察觉手心有点痛,低头一看,竹签被他捏得太久,在手心戳了好大一外印子。
他对陈立然说:“你是想说关卫吧?”
陈立然知道躲不过,只好说:“说不定是我们想多了呢?”
庄时泽说:“没想多。”
汪琪还不清楚怎么回事,茫然着一张脸:“什么想多没想多?”
陈立然揪了揪她的耳朵:“关卫对汤芫有意思,你这朋友怎么当的?”
汤芫有一瞬间脑袋卡壳:“啊?”
但她很快就回过味来了,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老找汤芫说话!”
陈立然觉得替关卫臊得慌:“他大汤芫那么多,得二十岁吧!至少二十岁,虽然他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可那年龄摆在那儿,他想什么呢?对吧,庄同学。”
陈立然本意是想安慰庄时泽,摆出年龄差太远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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