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临神色古怪的看了眼她的大·胸,来不及惊讶,愧疚充斥了她的的心间。花临默默的接过柔柔手中的果子,在她闪闪发亮的期待眼神中吃了一颗。本该是很甜美的果实,花临却尝出了苦涩的味道。
她可以坦然的接受观川对自己的好,因为她把自己的一辈子压给他了;也可以接受华策对自己的好,因为那是师父,对自己好是理所当然的;平陵,他是师兄,对自己好还是理所当然的;庆忌……不提也罢。但是其余人,如果他们对花临好,她虽然会感动,更多的也只是茫然。
原因,大约是她从小就没得到过什么。在她有记忆的时候起,父爱是从没有过的,勉强算得上的也只有爷爷,但在她四岁那年就去世了。后来花临又有了赵婶,在她踏上仙途之前也过世了。
虽然花临从没发觉过,但这些事情却不知不觉影响了她。哪怕是同在昭武殿学习,共处了许多年的同学,包括芳菲和雷虎,平日里打打闹闹是情谊,但只要有人一心一意,没有所求的对她好,花临第一反应不是感动,而是害怕。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可以用什么东西报答,更因为多数时候对方真正想要的她给不起。
柔柔之前还把自己当宠物,但现在,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很甜。”花临咽下嘴里的果肉含糊说道,然后看着手里一捧红红绿绿的果子沉默了许久。“之前的事情,对不起。”
“啊,那个啊,不怪你。”柔柔耸了耸肩,“我技不如人。”
虽然她这样说,花临依旧不可避免的觉得难受,她看了观川一眼,见他一脸严肃的看着主峰的方向,不知怎的就松了口气,小声说道:“不如…不如就到我那儿坐坐?”
“不行!”庆忌的拒绝随后而至。
花临看着庆忌,深觉这一声拒绝来得莫名其妙,然后眼尖的看见他身上还有没抖干净的尘土……
“为什么?”
“这家伙脑子不正常。”庆忌呲了呲牙,他脚下的小豹仔顺势爬到他的身上,学着他的样子发出一声奶声奶气的嚎叫。
花临忍不住笑了一声,然后又板着脸说道:“先管好你儿子再说别人。”
庆忌甩甩头,正要出言纠正,柔柔洪亮的嗓音就把他抖了个底朝天,“什么儿子,这老家伙天天来骚扰我们,老狗就把这小子扔给他了。都是猫,就该他养。”
“怎么说话的?”庆忌吼了一声,“他们在那边闹腾,你跑这来干什么?”
“我和修士无冤无仇,不去给自己找麻烦。”柔柔说着,含情脉脉的看向花临,“花花,我们去你的洞吧?”
你·的·洞……
花临打个哆嗦,诡异的觉得后脑勺发麻,回头就正看见观川恶狠狠的瞪着自己。
好吧,整个彤烟峰都是观川的,自己居然没经过他同意就邀请了柔柔,现在显然是生气了。花临揉着太阳穴,一时间只觉得头疼的得不行,岂知正在这时,柔柔忽然打了一个呼哨,花临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两步看她。
“我想他们都没地方去,就把他们叫来。这些年大家都很想你。”柔柔摸着后脑勺,一脸向往,“他们见到你一定很开心。”
花临脑中浮现出一群胡子拉碴的抠脚大汉,干笑两声没好意思说不,但也再不敢回头看观川的脸色--也不知究竟是黑的还是白的。
平陵这时就凑了过来,亲热的揽着花临的肩膀,一双眼睛滴溜溜把柔柔上下打量了几个来回,“乖乖,这肌肉比犁田的牛还结实。妹子,这位壮士是?”
“我在禁地认识的朋友。”花临从他手臂下挣脱出来,冲观川的方向招了招手,“你不要一个人呆那,多不合群。”
观川一向给她面子,这会虽然不高兴但也顺着她的话过来了,只是依旧站在她身边一言不发,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我不开心’这个意思。
花临察觉到这个尴尬的气氛,偷偷推了他一把,哪知观川还是不为所动。
两人做着小动作的时候,被柔柔一声唿哨叫过来的怪物们已经在不远处排排坐好,身边还围了一群防备的修士,时不时抽个尾巴甩甩蹄子,打发那么一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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