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有五六辆车子包围住了钟柏洪的车子。
前座的司机看的一下子就白了脸。
虽说x国拿/枪是合法的,可是钟柏洪出入的时候都有保镖,而且车的玻璃也换成了防弹玻璃,司机几乎都不拿/枪出门。
可是今天晚上,因为钟柏洪跟父母在一起,所以没有让保镖继续跟,谁知道就这么一次就出事了。
钟柏洪从反光镜看到了前面和后面的人都开了车门走下来。
有人直接提着棍子一棍就敲向了他们的车窗。
让人称奇的是,看似平价的车子,但是玻璃却坚实地敲不烂,虽然也不避免地出现了裂纹。
于是有人提着棍子怪叫着跳在了车盖上。
他们正大喊大叫营造声势的时候,准备出去的钟柏洪在车里拍了拍汪芷对她道:“好好坐在里面,不要出来。”
说完后脱了外套挽起袖子从容地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哟,钟少不做缩头乌龟了。”一看到他出来,有人马上冲上前就要揪着他的领子抬手就是一巴掌来立威。“啊!!!”
惨叫的人不是钟柏洪,而是刚刚叫嚣的男人,只见他捂着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在原地不停地跳动。
“狗东西。”站在他后面的汪芷收回了腿,没有人看见她出来,甚至也没有人看见她出腿。
钟柏洪连忙把汪芷拉回自己的怀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你们是要钱吗?”
说完后手从怀里拿出支票本在他们面前一扬。
可是刚刚被汪芷踢中命根子的男人跳了起来道:“不要钱,把你的女人留下来。”
他们最不缺就是钱。
要的是面子和里子。
“再说一遍!”钟柏洪的手捏了起来。“我跟你们也不熟,掂一下自己斤两,承不承受的了惹我的后果。”
“口气还不小!”
有位男人分开两边的人走了出来。
钟柏洪认得他,是自己的老同学,张震兴。
张震兴拿出一支烟,站在旁边的人马上给他点烟,可能风大,火一下就熄了。
张震兴把烟卷成一团捏在手心里。
钟柏洪沉声道:“张少,我们有什么过节吗?”
意思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看在我们同学一场的份上,留下她,你走人!”张震兴把手里的烟往空中一挥,道:“换了别人带那么差的货色出来,我连看都不想看一眼。”
汪芷气得把牙齿咬咯咯响,用力就要挣扎出来。
钟柏洪按住了她,并且把她推向自己的身后后,面色冷冷地走到张震兴的面前。“刚刚人模狗样地参加完慈善晚会,又变成畜生样了,灰姑娘都会十二点后才变身,果然畜生就是畜生,果然没有规矩。”
“你敢这样说我!”张震兴似乎没法相信,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钟柏洪居然不求饶,反而还在侮辱自己。
他嚎叫了一声刚要围攻,钟柏洪已经抬脚踹向他的腹部,力道之大,很好的诠释了什么叫‘断线的风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