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白九辞见她整个人恹恹的,倒是姑且忘记了燃烧在腹中的欲|火,走上前去主动询问。
“将军……有事吗?”然而,慈青花却避而不答,只径自问起了他的来意。
白九辞沉默——他总不能张嘴就答“我是来找你大干一场的”吧?
好在小丫头不是个笨的,话才刚出口,她就自个儿顿悟了他突然现身的缘由,继而腾地涨红了脸。
“将、将军……今天,今天不行……”慈青花尴尬地说着,情不自禁地埋低了脑袋。
“为什么?”白九辞一愣,难得脱口而出。
“因、因为……”慈青花更窘迫了,可面对男子认真问询的语气,她也不能不把原因给讲清楚,“我……我来癸水了……”
此言一出,向来处变不惊的白九辞破天荒地愣了好一会儿。
说起来,她之前有来过癸水吗?
一本正经地回想起这一个多月来的点点滴滴,白九辞很快发现,他竟是从未听她提起过此事。
也许是在他没有找她的时候来的?
男人若有所思地猜度着,却在下一刻就听到了少女小声的补充说明:“我……我来癸水的日子一向不准,都快两个月了,突然就来了……”
慈青花也不晓得自己这是中了什么邪,居然还认认真真地同男人解释起来了——大约是怕他误会她在找借口,逃避与他的房|事?
惴惴不安之时,眼帘低垂的少女忽而感觉到身前有动静,她即刻抬眼看去,见男人业已蓦地转过身去,毫不迟疑地迈开了步子。
眼睁睁地瞧着来人就这样一声不吭地离开,慈青花的一颗心免不了七上八下的。
他……生气了?也是啊……他来找她,特别是趁着阿姐不在的时候来找她,还能为了什么事呢?
这样一想,少女忽然觉着有些酸涩。她咬住嘴唇,低下头杵在原地不动,殊不知白九辞之所以二话不说、转身就走,是因为他生怕若再继续在她眼前待着的话,他便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欲念,强行与她共赴云雨。
是了,若短期内同她行过夫妻之礼,他就有法子暂时遏制住自个儿的欲望,但前提是,他不能触碰她,不能看着她,不能嗅到她身上的香气,亦不能听到她发出的声音——这些都是能激发药性的东西,他必须尽可能地避开。
所以,得知她来了月信,他当机立断、掉头便走,为的,就是赶紧躲开这个牵动其欲念的姑娘,以免体内的躁动操控了他的心神,又害她吃苦。
于是,男子马不停蹄地回了自己的家,顾不上去给家中长辈请安,甚至来不及去换身衣裳,就径自来到了一座清净的院子里。好在老天帮忙,他一进门就瞧见了他要找的人,是以这便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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